江左愚夫
24-09-18 05:28

現代突厥語族羣體的雙重起源?!

關於使用通用突厥語的Shaz和(目前還殘存於楚瓦什語之中)使用前原始保加爾語的Lir(歷史時期的Onogurs和Bulgars,以及Khazars)突厥語族羣體形成的最新遺傳學發現和細緻解釋:

1)從遺傳學和考古學文獻中獲悉,最佳建模為主要來自Amur River Ancestry,以及額外Chinese Yellow River Ancestry和Ancient Paleo-Siberian Ancestry的匈奴人似乎是兩者的共同祖先。

2)隨著匈奴帝國的衰落和崩潰,屬於匈奴人後裔的Kok-Pash Culture的晚近阿爾泰人和業已替代鐵器時代早期巴澤雷克文化的Bulan-Koby Culture(西曆前2世紀至西曆5世紀),即東斯基泰人(Saka)混合,從而形成使用通用突厥語的Shaz突厥語族羣體。

3)使用前原始保加爾語的Lir突厥語族-保加爾人亦是匈奴人的後裔,即使他們沒有源自Bulan-Koby Culture的東斯基泰人的血統。

這些最新遺傳學發現使得我們可以合理地推定匈奴人是原始突厥晚期羣體,這再次表明石板墓葬文化羣體是早期原始突厥羣體的最理想的後繼者。

此外,翻閱來自丹麥著名遺傳學家Eske Willerslev團隊於2015年發表在《Nature》,即署名為“Population genomics of Bronze Age Eurasia”的一篇研究報告可以瞭解,具有原始印歐伊朗語族(50% RUS_Sintashta_MLBA+10% BMAC)和原始葉尼塞語族(40% RUS_Baikal_EBA&西部鹿石文化人羣)混合而成且遊牧性質的Bulan-Koby Culture羣體是草原匈奴、鮮卑和柔然部族大聯盟的一部分,並受到上述所有羣體的核心文化物質影響。極大影響後來者的Bulan-Koby Culture的喪葬習俗被在(西曆552年在蒙古高原建立的)第一個突厥汗國(Gokturk)的突厥喪葬傳統所取代。即使從最新揭示的遺傳學數據分析,Bulan-Koby Culture羣體與鐵器時代的東斯基泰人相似且不同於石板墓葬羣體和匈奴人的遺傳學特徵。但是,在PCA投影圖上面,由於他們和歷史時期的阿瓦爾人和東突厥汗國時期的突厥語族羣體的關聯,他們還是保持和類似匈奴人、鮮卑人、蒙古人代表的突厥-蒙古語族羣體部分聚類。換言之,常染色體組成類似於鐵器時代居住在哈薩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的Saka的Bulan-Koby Culture羣體即使與鐵器時代印歐伊朗語族羣體於祖源構成相似,但是他們還是和突厥語族聚類。這亦印證,在Bulan-Koby Culture晚期,Bulan-Koby Culture羣體和域外的匈奴-鮮卑-柔然入侵者之間發生的激烈衝突之後衍生的遺傳學後果。

備註:之前業已出爐三個源自Bulan-Koba Culture的aDNA樣本分別屬於(Y染色體單倍羣為Q1a-M25/YP844,時間可以追溯到350-450 CE的)Verkh-Uimon考古遺址的RISE600和RISE601和(Y染色體單倍羣為J2a-PH358,時間可以追溯到200 BCE-100 CE的)Sary-Bel考古遺址的RISE602的J2a-PH358。而這具有少量石板墓葬羣體和匈奴人基因流的三個樣本的mtDNA分別屬於K2a5 、M8a1和C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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