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
文/@十二点风
他是一个alpha,一个有着基因缺陷的劣等alpha。这意味着他无法闻到omega的信 x素味道,并且也无法标记omega。
对一个alpha来说,这是致.命的缺陷。
一个无法标.记omega的alpha,只能被别的alpha改造并标.记。
24岁时,他被管理局的人强.制匹配给了一个S级的alpha,那是个28岁的工程师。
他们很快就结了婚。
结了婚的工程师却不碰他,他们分床而睡。这个性情冷漠的工程师整天忙于工作,回到家里和他相处时话也很少。
他感到无奈,又松了口气——看来对方对这场婚姻不是很满意,应当不会选择改造标记他了。
他其实很怕疼。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他的y感期突然来临的那个深夜。他从睡梦中惊醒,热潮涌起,神智昏聩,原本盛放着y制剂的抽屉空空如也,他才惊觉y制剂似乎是用完了还没有购买新的。
越来越汹涌的热浪烧得他理智全无,狼狈不堪。迷蒙中他想起隔壁房间还有一个alpha,那是他的合.法丈夫。于是他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想去寻求丈夫的帮助。
门却从外面被人打开了。他撞进了那人的怀抱里。
那个怀抱清凉且宽厚,他的身体很烫,便忍不住凭着本能去蹭对方。
他听到了一声压抑着的低//chuan,紧接着他被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那人压着他,却没有其它的动作,似乎在静静地打量着他。
他在这样的目光里感到了难为情,想挣脱桎梏却又动弹不得。
两种不同的alpha信x素在封闭的房间里碰撞,很快他就被压制地只能发抖。
理智在燃烧,大火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十分想让男人摸摸他,或者亲亲他。可对方没有,他被一只手捏起了下巴,男人在他耳边轻声叫他的名字,问:“我是谁?”
他努力睁大眼睛去看对方,可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看不清男人的脸,也忘记了男人的身份。
他嗫嚅着回答,声音带上了轻微的哭腔:“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你,我、我想……”
男人笑了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你知道的,来,告诉我,我叫什么?说出来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他很委屈,他都这么难受了,男人却还要逼问他。于是他生气地一口咬住了手指。
男人将手指入得深了些。
他终于开始难以自抑地呜呜咽咽。
夜半时分,小花园里的一枝花独自盛开了,凝着露水的花瓣shi润而脆弱,幽幽地散发着馥郁馨香。一个等待已久的人摘下了这朵花。在他手中,花变成了更加不堪折的艳丽残花,内里的汁ye被碾出来,一滴又一滴,芬芳浓郁,汩汩不绝。
这花香浓郁得让人想将花瓣拈在指间细细把玩,鼻尖凑近了去嗅一嗅,或者干脆用嘴唇han住,抿上一口,去尝一尝它的味道。
后来摘花人真的这样做了。
……
第二天清晨醒来后,身侧没有人在,他腰酸背痛地坐在床上发呆,回忆起昨晚的片段,又忍不住脸颊爆红。
好吧,他心想,做就做了,是挺疼但也不是难以忍受。
他的丈夫推门而入,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问:“还好吗?”
“还好。”说着说着他有点抱怨,“昨晚后来我都说不要了,你就是不听。”
“我的错,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你的动作还好凶。”
“嗯,这也是我的错,是我情难自禁。”
“那你平时怎么还对我这么冷淡?”
“你长得很好看,是很受欢迎的那种。如果不是基因问题,就不会被匹配给我。我觉得你应当是不喜欢我的,因此不敢和你多说话。”
“也不是……”他犹豫着问:“你会用手术改造我吗?毕竟我是个劣等alpha。”
“不会。”他的丈夫说道,“两个alpha也可以组建家庭。昨晚你也很快乐是不是?”
“唔。”他想,以后的y感期大概就不需要用y制剂了吧,毕竟扎针还挺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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