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m栩栩
24-09-21 01:58

20年的五月张欣被我发现
联系了 她还是愿意知三当三
当时姓吴的微信两个置顶一个我一个张欣
那天晚上我回学校上晚自习跑到高一那边的厕所哭了两节课因为那边厕所有门还没认识的人 当时我真的感觉控制不住自己 就是情绪非常非常的低落 再后来我还记得有个学妹来安慰我问我怎么了 我涕泗横流告诉她 我感觉我所有的信任崩塌了
我如此坚信 如此不疑 哪怕我的邻居和我吃饭的时候提醒我疫情那么长时间连面都见不着 你不怕他出轨 我说不会的 他不是那种人 那时候我以为所有人都能管住自己
但是一切都是我的主观想法 太主观了
那时候与其说是因为我对他的感情不如说是我的世界观的崩塌与重组 我好难相信 我的对象会放下礼义廉耻就这么随心所欲了 这样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别呢
没有办法 我只能选择重建信任
我在之后的两年里在朋友的开解和陪伴以及自我的思想成长和修复里又一次重组了我自己
离开了我的高中 离开了不想面对的稀烂生活 对于我的生活又重燃了目标 但是人总会在顺利的时候遇到新的人或事
确实也是如此 我又恋爱了 不得不说一开始我真的觉得很好 在操场扯鞋带 散步很小学生很日常 很微不足道 但即使这样也没办法否认确实是一段不错的时光 我承认我在很多时候都是小孩子气的一个人以至于我恋爱的消息在官宣的时候我的好友都以为我在拍团委恋爱宣传片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要越来越好的时候事情往往就不会那么顺利地发展
我从来不喜欢计较过去的正当得失 我认为或好或坏都是你的青春 可是呢?我在恋爱的第二天听的就是你对前尘往事的赘述 好吧或许这也是真诚的表现 我不想和你较真 我希望当下 我们都活在当下就好了
后来你说你早听说了
你说你 后悔了 你应该继续坚持的
你还说 你别哭了再哭分手
你还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又说我老是提分手 甚至说到这两个字你都会应激说是挑战你的底线
你又诅咒我 不会再有人来爱我
我也说过 是还在生气 回应的却是晚安
我错愕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受害者有罪论就这么被安排在我头上了
我也告诉过你吵架不要扭头就走 可是你真的有把这些话当一个朋友的话来尊重吗?甚至都没有
说来好笑 我除了临了的那次分手解除了王者关系 我甚至没有删除过你的任何联系方式
而我呢微信被你删了QQ也是甚至抖音你都拉黑过我 就连那次关系解除你都要来怨怼于我 说你的电子玫瑰花来之不易
闻者也觉得可笑 我这个当事人呢更是可笑
那次我问你到底是谁在胡乱造谣 你也是信口胡诌了一个名字来敷衍了事 哪怕我都答应了你 不去追究 后面你又洋洋得意地告诉我 你是骗我的 其实我猜到了 但我不想验证真伪我也没有去验证真伪 我只想选择相信你 可是是你一次又一次消耗了对于你的信任
我还是选择了当断则断 那天你送我去高铁站 你站在安检口 我一步三回头到了候车室也望着你 我在想到底如何是好?我想是你令我无法信任你的 是你的质疑 是你的口口声声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不做别人又怎么会空口白话地胡说 我甚至不认识健管班那几个和我上课的小女孩到底有谁 就遭受到如此的无妄之灾 这样我一点也不开心 是你对我的不信任 是你没有想好好解决问题的态度 一而再再而三的理解与原谅也没有换来改进和理解 而是换来你对我更深的质疑 说我的分手断崖 说你深夜不得入眠 那年刚解封一阳之下免疫力低我疱疹长满眼周眼睛都要睁不开 烧得吃不下喝不下 唯一吃点东西都是为了吃药 吃完药也就是睡觉 浑身骨头疼得连走到客厅吃药都费劲还要被你怀疑出轨睁开眼就回复消息打视频亲眼目睹我的憔悴的病容还是要被怀疑 真的太累了 说真的分手算得上你的咎由自取 无端的怀疑 恶语的相向 解释无果 你不才是始作俑者吗?
之后我们又是同事
陈当着面造谣说我不让你发通知这种话
我和她私下无联系当着面我也不至于蠢到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算是见识了吧
知道了吗?有人就是见不得
之后这一年我仍然没有删除你的联系方式
那天表彰大会结束后我就删了 之前不删是因为我不想因为感情而耽误正事 后面删了正是又因为你说过的你当时删我是要为后来人考虑 同样我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回到当时 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 我也会说 “不可能 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就算重组信任很难 我也不想仅仅因为别人的空口白牙把你放在火上烤 可惜 你没有珍惜我一点

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