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超话]# |浆果汁是连接我们生命的红线
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包括夏以昼离开你。
五岁的时候,因为太过瘦小,你经常被同龄的小孩欺负,像公园角落里破旧的玩具熊,棉花挤掉针线露在外面,你也拖着伤口和膝盖上的淤青回家,夏以昼会轻轻地卷起你的裤脚,吹走伤口上的灰尘,再用毛巾擦拭,热敷,包扎,甚至指腹都不曾触碰到你的肌肤。
第二天清晨,那只被补好的玩具熊出现在你的床头,夏以昼的手上多了几个创可贴,你也再也没有被邻居的小孩找过麻烦。
而夏以昼离开的日子里,你只能让伤口自己结痂,更何况这次不是被小孩抢了玩具,丢几块石头。
本来选择当猎人就是更容易受伤的,有时你甚至要住上几天医院,连夏以昼的电话都不敢接,害怕检测仪的声音暴露了自己,也怕自己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止不住眼泪。
直到某次,夏以昼将你压在门上,手掌包裹住你的手腕,侧过脸亲吻挂在你脸颊上的泪珠,仅仅是一瞬,便松了手指,只是用手臂环住你,将脸埋进你的肩颈,闷闷地求你,让你不要瞒着他,不管是什么事情。
你答应了,但你也撒谎了。
从那一刻起,你意识到自己对夏以昼的情愫是复杂的,是缠绕在一起,永远也理不清的红线,是和他在某晚打翻的浆果汁,流进你的掌纹和他的掌心,像永远剪不断的血管。
在你失去夏以昼之后,你彻底将红线打成了一个死结。
就算后来夏以昼回到你身边,你也没有一晚躲过梦魇的降临。
当你再一次穿着单薄的衬衫,光着脚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支烟出神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个黄昏的瞬间,你失去夏以昼的瞬间。
烟雾和眼泪模糊了你的眼睛,夏以昼唤你的时候,你险些将烟火抖到衬衫衣领上。
夏以昼手里拿着你的拖鞋,你转头的瞬间,不知道是先藏起自己手里的烟,还是先遮起自己光着的脚。
“我只是…”用来消遣,这几个辩解的字根本说不出来,自己根本骗不了他,夏以昼也没想听,他只是蹲下身,握住你的脚踝,给你穿上拖鞋,然后起身,吻上你。
你的手还悬在半空,手里的烟还在燃烧,而夏以昼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吻住你,咬破你的嘴唇,将你的血和烟灰都吞进喉咙,一瞬间,你和他之间的火焰在汹涌的燃烧。
温存后,你倚在夏以昼的怀里,他脖子上的项链垂在你侧脸旁,你偏过头贴了贴冰冷的吊坠,然后自顾自说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在失去你后不久,我发现我梦不到你了,夏以昼。”
如果没有任何方法能见到他,那就让你短暂的抽离。
你将放在床头的烟盒重重的丢在地上,而夏以昼接住了你快要垂下去的手。
他握住你的手指,用指关节不断的在你的唇上摩擦,然后低头亲吻你的肩膀,像小蛇一样吐出信子,滑过你的肌肤,嗅你的发丝,直到项链上的挂坠贴在你的后腰上。
浆果汁洒在了你和他身上。
#恋与深空##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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