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酸菜呀
24-09-22 09:5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逢生 三

冷静下来后戚洵逸越发觉得可行,被生养一个孩子的困难打退的勇气卷土重来,他像往常一样劝慰自己,这么多年再难的事他不也都过来了,无非就是再多学一些。

刚知这事受了惊吓,他的身体又不同寻常女子,稳妥起见,戚洵逸又给自己熬了一碗保胎药,这次痛痛快快地喝下去了。

如今他想通了,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留下这个孩子,还是处处谨慎些。

武林大会他也不能上场了,不过还是能去观战,那时想来还未显怀,旁人轻易看不出来。

连喝了几日的汤药,脉象逐渐稳固,戚洵逸每天也没落下练武。

现在月份小尚不妨碍什么,等以后身子重了怕是想练也不方便,耽搁的时间多了必定会退步,要用翻倍的时间才能弥补。

他虽然想要这个孩子,却不能余生都只为此打算,若是他弱了,非但护不住孩子,连自己也保不住。

戚洵逸只将激烈些的动作去掉了,多加了心法的时间。

除此之外,又匀出些时间了解有身孕的人该注意的事,哪些做得哪些做不得,发现并没有明令禁止练功,心里也踏实了。

自始至终,戚洵逸都不曾想到郎芳擢身上去,甚至隐隐盼着再也不要碰见他。

然天不遂人愿,郎芳擢偏要晃到他眼前,只这次不是为了挑衅而来,不知道从哪里喝了酒,脸上一片醉红,直直闯进戚洵逸家院门。

戚洵逸戒备着他突然发难,郎芳擢却和往常不同,来了便站在那里不说话,等到戚洵逸问了才突然回神。

“你又要做什么,我现在不想和你胡闹。”

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追溯到最初相识,也是无冤无仇,只是不凑巧那日为一件事站了不同的阵营,戚洵逸又落了郎芳擢的面子。

那之后便结了对子,郎芳擢总想压过他一头,于是作对到现在,好像成了一种习惯。

“我……”

郎芳擢酒意上头,看着戚洵逸胸中像有火烧。

那天之后,郎芳擢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忘记,放在别的很多男人身上,日日穿梭于烟花巷柳为某人倾倒一夜春风度再正常不过,是件寻常小事而已。

即便那人是戚洵逸,他也只是助他于中毒之苦,可这段时间他反反复复地想起,今天更是莫名其妙走到了这里。

他跟着戚洵逸进了房间,听戚洵逸不耐烦道:“还不走?”

郎芳擢突然上前几步,逼的戚洵逸后退,腰却被郎芳擢拦住,诧异间正要问他意欲何为,忽得瞪大了眼。

嘴里被渡进酒气,戚洵逸慌张地挣扎,郎芳擢他疯了不成?

他恼怒地出手朝他关节与脆弱处击打,郎芳擢受了一下非但没有松手,攻势反更迅猛,咬得戚洵逸吃痛闷哼,下一瞬便被推到了床上。

“郎芳擢你混蛋!滚开!”

戚洵逸掐住他的脖子逼他退后,郎芳擢却不管不顾地将自己命门就这样曝露在他手中,在他手臂麻筋上一点顺势将他双手抬起。

无师自通,熟门熟路,戚洵逸一愣,心头火气抬腿欲踹,却又被顶住了腿。

“郎芳擢你!”

裸露于空气中的皮肤微凉,戚洵逸瑟缩,郎芳擢看着他稍显圆润的腰身怔怔道:“胖了,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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