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让周婆制礼！”
合上书，回想谢安夫人刘氏之问，竟有一种振聋发聩的力量感，正和这本书所讲述的历史故事一样，发人深省。

公主之死，是公主的悲剧，更映射出整个封建社会当中女性或者说父权制之下所有人的悲剧。案件的经过、审理的程序、法律的争论以及与之相关且有据可依的无数判例，会让我们看到一个制度或观念（例如夫尊妻悲、父尊母悲、夫家认同）的形成与扎根原来经历了如此复杂纷乱的争论、制衡与拉锯，而它们也会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产生如此真切的影响，如此沉痛的无奈的鲜血淋漓的不公。然而在几乎以一贯着遮天蔽日的旧有制度笼罩之下，我们从作者的梳理与叙述中，也能看到一些真实的历史人物的反驳、诘问与挣扎。例如灵太后力斥亲王捶挞王妃，竭力维护公主权益、在婚姻暴力中保护弱势群体；武则天单独宴饮女性乡亲、举办先蚕仪式并力主改革服丧礼制……女性上位者们的改革如此“悖逆”而强悍，在满篇满目令人皱眉的史料案例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然而在历史的烟海里，我们最先也最易看到的女性多是在父权社会之下仍能手揽大权的女主，她们是女性无疑，然而“她们有没有、有什么‘以及有多少女性意识”仍是争论不休的焦点话题。

作为远离了那个封建社会的普通女性，我们此刻或许应该思考的是更加切实而可行的问题。
在制度上早已远离，但仍期盼在观念上与之渐行渐远。
“何不让周婆制礼？”
真是让人肃然起敬的发问。
然而只有周婆，
恐怕也是杯水车薪。

读到了一直想读的书
非常满足
感谢作者！ http://t.cn/R2tBNh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