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赤豆
24-09-23 18:24

江慈又被卫昭好好的绑着了,上次用绳子,这次用绦带,其实松松地绑着,但巧妙地挽个花结。

“没脸猫,做什么又绑着我”,江慈气恼。

相处这么多时日,大家不已经是朋友了,还来这一势。

卫昭垂眸,好似比她还委屈,“不是送我的礼物吗”,“干什么送给他”。

他燃了矮烛,从布囊里捏几粒冰糖放在容器里化着。糖熬成琥珀色,日光从窗棂里透出来,江慈的眼瞳在透明的日光下也变成琥珀。

江慈气力不足地抗议,“你不要搞上次那一出”。她实在见识了他之前的手段。

“谁说要收拾你,你现在是礼物”,卫昭语气轻轻,慢条斯理的,江慈差点听不到。

他俯身抽了江慈的簪子,簪子没了,秀发顺势落下,披了一身,江慈闻到一点酒气。

使簪子沾了蜜糖,贴在江慈唇上,而后自己也贴了上去,使唇息说,“我不吃定胜糕,这个也是甜的”。

一点蜜糖的滋味两人一起享用了,江慈当下只有一个念头:卫昭竟然也会有尝起来甜的这一天。

卫昭实在委屈死了,亲也越发委屈。凭什么做给他吃,既然不要送给我,为什么还问我想要什么。用唇舌掠夺着她的唇舌,把蜜糖的甜味吞遍了她怎么还是甜的。

江慈被亲得愈发缺氧头昏,卫昭终于让她缓缓,把头靠在她肩上,闷闷地说“你不能不给我礼物”

江慈终于明了,卫昭在吃醋,卫昭在吃没给他,给了裴琰定胜糕的醋。

江慈好笑,绑的手结自己早解开了,她摸着他的头发,“所以,我们卫指挥使是在委屈吗”

卫昭闷声不说话,只是往她颈窝又贴了贴。

她也头靠过来,哄他,“那我再做给你,想要什么,要不要定胜糕?”

卫昭拒绝,“要白糖糕”,啄了啄江慈的唇瓣,又讲“还要一碗不苦粥”

江慈感觉在哄小孩,“好——,比他还多一碗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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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让卫昭把蜜糖沾江慈身上慢慢舔,算了:)

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