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烂漫时》口碑大火,远胜张校长故事的电影版《我本是高山》。
我一直有这么个认识:共产党人的故事,还是应该由相信党,相信中国革命,相信党员无私奉献的人来讲,才能讲出应有的味道。除此之外,我认为中国文化领域应该反思这些年来从西方学到的一种叙事方式,那就是所谓的“原始推动力”。
跟大家讲过,我是理工科,写作是野路子出身,纯靠愣写磨笔头子练出来的。所以我接触“原始推动力”这个概念很晚。直到四十几岁进了一个专门搞创作的企业,才在比我年轻很多的同僚哪里学到这个高大上的词。
通俗讲,这个词大致可以理解为主角的行为需要有一个触及灵魂的强有力原因。主角的灵魂感触越深,就会爆发得越强烈。
讲道理,这个理论并没有错。但我发现无论是国内文化界,还是发明这个概念的欧美,都日益拐进了一条邪路:“触动”必须是个人所受的伤害。比如死爹妈、死老公老婆、死孩子,或者干脆被陷害眼看就要死自己。
走上这条路都结果就是在作品中拼命给角色寻找、制造伤害。《我本是高山》的失利恰恰就在此处:它把张桂梅校长的奉献说成是思念亡夫的精神寄托;把帮助张桂梅校长的领导、同事说成拖后腿的人;不在那些奋发图强的孩子、支持孩子的家长身上着笔,反而着意刻画不上进的孩子和酗酒的、卖女儿的家长。
为什么呢?是因为唯利是图的西方价值观从根本上否认人可以出于自主意愿而高尚,不相信人可以仅仅因为精神高贵就自我牺牲。
让相信这一套的人去塑造人物,他们笔下出现最多的恐怕会是被迫逃亡的绿巨人、无厘头的星爵、自私自利的小丑、饱私仇的蝙蝠侠、自暴自弃的雷神和最后人设崩塌老于田园的美国队长。
别说共产党人的形象是他们驾驭不了的。就连中国传统价值观中“为天地立心,为苍生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士,他们的难以理解。
我真的想跟这些创作者说一句:给你的角色留条活路,让他的九族亲朋幸存下来,允许角色高尚一回吧。龌蹉自私的是你们,观众能接受高贵的灵魂。
#张忆安[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