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珍珠扣子
浪天浪地的大美人beta。
仗着自己beta的身份,不能标记,也不会被标记,玩得乱又花。
一个圈层里但凡他看得上眼的,型号配得上的,几乎都跟他有过露水情缘。
他漂亮,接受度高,活好,不需要负责,也不需要被负责,除了不做下面这一条,几乎可以算是圈里的天菜。
Alpha与他恰恰相反。
虽然和beta同处一个圈层,但他一向是家长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工作后与他们更是直接划开了天堑,年纪轻轻便掌舵家中商业帝国,手腕老道,雷厉风行,衬得beta这些不学无术啃老本的富二代庸庸碌碌,尤其没用。
道不同不相为谋。
beta瞧不上他不食人间烟火,克制欲//望本能的假清高,所以哪怕馋哭了他那张脸,也始终按耐着从来没对他下过手。
但偏偏命运作弄。
两人因为一纸联姻被凑到了一起。
这次联姻可以算beta家高攀。
虽然二人家室相当,但一个年少有成,一个只会胡吃海喝花天酒地。一个是基因延续中优质的Alpha,一个只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beta。
怎么看,这都是一桩极其不匹配的婚姻。
所以在得知Alpha点头同意这场婚约后,beta想也没想就应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更何况对方有颜有钱有腹肌,身高腿长大帅比。
过了这个村,这么帅的联姻对象,beta还能往哪里找?
至于撞号。
beta不觉得对方是真心想和他结婚。
上流圈子利来利往强强联合的例子不在少数。
婚后Alpha愿不愿意跟他住在一起还另说,更遑论和他上//床。
这么一看,Alpha果然也是俗人一个。
假正经二十多年,现如今还不是为了利益和他这种烂人绑在一起。
beta没把这场联姻放在心上,该吃吃该玩玩,生活习性一如从前,甚至打着“最后的单身时限”为旗号,玩得更加肆无忌惮。
直到婚礼前夕。
在单身趴上与新认识的小O情到正浓,打算离开包厢,共度良宵时,这个从他们宣布联姻起,就没有露过面的Alpha才突然出现,把他从聚会上带走。
beta的衣服被刚刚的小o扯得松松垮垮。
胸肌半露,领带松挎在脖子上,摇摇欲坠。
反观Alpha,刚从联/合国会议上下来一样,西装笔挺,帅得让人腿软。
beta不由得想笑,揩了揩脖子上小o留下的一串唇印,没憋住,真笑了出来。
他笑得不正经,坐得也不正经。
正在开车的Alpha不由得眉峰紧锁,斜睨了他一眼。
这一眼不怒自威,但beta丝毫不怵。
他可不觉得Alpha是因为他玩得花来和他算账的。
大概是怕他玩过了头误事,耽搁明天的婚礼,索性今晚就来把他带走看好。
这么好看的人,干出的事却无趣古板至极。
没劲透了。
beta看不惯他一副死人脸风雨欲来的样子,偏偏车里除了他又没有别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生出逗弄的心思。
他解了领带,脱了皮鞋,包裹着黑色袜子的脚顺着驾驶座悄然探去。
“收回去。”Alpha冷声试图制止。
Alpha不说还好,一冷脸beta更来了劲。
不仅没收回去,反而不紧不慢撩开Alpha西装裤裤脚,缓慢地,调情般地,一寸寸蹭了上去。
既轻且柔,既暧昧又动情。
车在路边缓缓停下。
beta犹不知死活,“打扰了我的好事,不如把你自己赔给我?”
他笑着步步逼近,脚趾不安分地勾起,正欲更近一步,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却突然制止打断了他下一步动作。
这双手很大,大到几乎能把他的脚掌整个包裹起来。
托住,攥起。
挣不开分毫。
beta恼火。
抬眼欲骂,却见原本笔直端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竟将大半个身子完完全全伏压了过来。
而他也被迫在对方的动作转换中,无知无觉地变成了姿态弱势的一方。
beta皱眉。
玩笑开到这里对他来说就有些过了。
作为上位者,他可以戏弄心作祟调戏别人,但接受不了身份调转,被Alpha这样的人当做猎物。
调/情也不行。
这让他非常不适。
但他冷了脸也没能歇了对方的意思,依然紧紧握着他送过去的那只脚的脚掌。
似是要变本加厉报复他刚刚的恶趣味,Alpha的手指也不老实起来,点点蹭着,摩挲着,打着不轻不重的圆圈,引得beta脚底一阵震颤。
太怪了,他想。
他习惯在一段关系里处于掌控者的位置,这些年一贯如此,乍然处于被掌控摆布,不受控的位置,太怪。
Alpha却好像看不到他的抵触不满,手上劲道加大,拖着他的脚一个使力,beta猛得朝后仰去,腿却稳稳盘在Alpha腰上。
beta惊呼,摔倒前猝不及防抬眼望去。
惊诧中,突然发觉Alpha那双始终冷漠自持的眼睛,不知从哪一刻开始,竟然蕴起了一滩深不见底的漩涡风暴。
“怎么赔?”Alpha反问。
一只手勾起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在尾椎下方堪堪停住,按下,“替你这里开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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