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个动画原画展，展出的都是八九十年代的胶片动画的原画，包括龙珠、美少女战士、圣斗士、小樱、一休、龙猫等等。

一对夫妻带着儿子在看展。夫妻看起来都是八零后，小男孩大概四五岁，是文气安静型的孩子。他们在挂着龙珠原画的墙前面，进行了这样的对话：

父：这么快，看完了吗？
子：看完了。（明显不太感兴趣）
父：那你看了这些龙珠原画，你有什么感想吗？
子：嗯……（扭捏）
父：有什么感想吗？
子：……有。
父：什么感想？你感到了什么？
子：…………没有。
父：你看着这些作品，就什么也感觉不到吗？
子：（沉默）
父：你一定是没好好看。这样吧，你再仔细看看这些画，回去写一篇五百字的感想。
子：（沉默）
母：（加入话题）你看看你，本来回去可以不用写这篇作文的，你可以不用写的知道吗？就因为你没仔细看，你回去就要写了，知道吗？

在我要走的时候，我在出口处的留言簿区域又碰到了这家人。父亲坐在留言簿跟前，用展馆提供的笔缓慢而认真地画着什么。我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他置于桌上的手机里显示着一张龙珠小悟空的图，他在临摹这张图，画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