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埃斯特·哈丁(Esther Harding)在《古代和现代女性的秘密》(Women’s Mysteries, Ancient and Modern)中所说,现代女性,在她的内心深处,被切断了生命之源。在严格执行的异性恋角色中,女性(和男性)在情感和心理上都受到了阻碍。女性在身体上也受到了阻碍——看看我们现在的身形与亚马逊人的雕像与浮雕、与巨大的凯尔特女战士的区别吧!
在古代苏格兰,皮克特人(Picts)的土地——后来被来自北爱尔兰的凯尔特人入侵——有一群非常神秘、传奇的女战士生活在那里。她们是亚马逊战士,是女巫,是萨满,是一个女同性恋/双性恋姐妹会,被委托守护她们部落的秘密力量和愿景。让·马克尔(Jean Markale)在《凯尔特女性》(Women of the Celts)中说,所有伟大的凯尔特男性战士、英雄们在武艺上得到了女性的指导和启蒙,同时在性的神秘知识上也受到了她们的教导。皮克特人是所有凯尔特民族的裸体突击队,他们在战斗时,女性和男性肩并肩,只涂抹着对地球母亲来说十分神圣的蓝色身体彩绘(靛蓝)。他们被称为皮克特人(印欧语系的Peik,意为“纹身”,盖尔语Qict,拉丁语pictus,意为“彩绘”),当他们用这些蓝色纹身装饰他们的整个身体时,这些纹身代表了属于伟大母亲的那些神奇的鸟、兽和鱼。他们实行公共“性仪式”,有时还会举行食人仪式。凯尔特女性通常以她们在战斗中的巨大体力和凶猛勇敢而闻名,罗马历史学家写道,在高卢人(Gauls)中,女性几乎与男性一样高,勇气相等。条顿人(Teutonicas)和凯尔特部落经常由女战士带领进入战斗,据入侵的罗马士兵说,比起男战士,他们更害怕战斗的女性。
布里夫奥特(Briffault)一次又一次地指出,在那些尚未被“文明”的体力习惯和角色扮演所污染的“原始”人群中,女性往往在身高上与男性平等,甚至更高大,拥有更强壮的肌肉和更强的耐力。在石器时代的尼安德特人骨架中,我们常常无法通过骨骼的大小或重量来确定性别,早期的女性和男性在身高上几乎相等,同样强壮。正如在最古老的旧石器时代女神形象中所看到的,女性身体的结实力量和魁梧被认为是一种理想。当然,如果女性在那些漫长而艰难的岁月中,真的像我们今天所认为的那样身体虚弱、精神性依赖,那么人类和早期的类人动物就不可能在两三百万年的灾难性地球变化中存活下来。安妮·卡梅伦(Anne Cameron)的《铜色女人的女儿们》(Daughters of Copper Woman)一书,讲述了来自温哥华岛西北太平洋印第安女性的故事,为我们展现了早期女性所需要的力量的真实图景。为了健康——作为母亲、情人、食物和住所的提供者、智者、先知、一个民族文化的创造者和守护者——这些女性在青春期之前就开始接受严格的体能训练,以培养她们成为成熟女性所需的每一份力量:心智(mind)的力量、心灵(heart)的力量、腿部和臂部肌肉的力量,以及精神(spirit)的力量——真正的成年女性!即,完全进化的人类。古母权斯巴达的年轻女性也发展出了充满技能的、健壮的、运动员般的身体。当她们结婚时,婚礼内容包括了与她们的新伴侣进行一场摔跤比赛。
《The Great Cosmic of M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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