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噜噜啦啦001
24-10-04 11:58

左慈剧情里的张辽真劲啊,不像师尊和小荀老师那样一心一意别无所求,其实明明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明明向往关内安定的生活,但还是一边冷着脸一边洗着内裤地跟广走了。

心中清楚世上没有无条件的爱,眼前人也不是七年前意气风发的亲王。那个亲王死了,张辽想。也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死去了千千万万次,沉入水底,骨血相融,最后只留下了眼前的疯子。疯子于宴上骤然拔剑,银光流淌的利剑剖开益州牧的胸膛,酒液与鲜血飞溅在她脸上。宴席上如冻结般骇住了一瞬,片刻后炸开尖叫声与刀兵出鞘的呼喝。张辽咬牙咒骂一声,踢翻了身前的酒案,细长双剑如寒光刺穿了扑向行凶者的府兵。在一片混乱的潮涌里,行凶者喃喃自语着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倒在地上的益州牧的鼻息,然后满意地抬头,对着杀至自己身前的张辽笑起来。

我是疯了吗?张辽想。在这个月朗星稀的夜晚,西凉马花勃载着染血的两人冲出府邸狂奔向城外,箭矢如春风般和煦地擦过他耳际。方才暴起杀人的人抱着剑安静地蜷缩在他身前,只时不时轻声低语说些什么。她今日扮作全族遭屠前来寻求庇护的孤女,因而穿了身素白孝服,此时沐浴在月下仿佛一缕朦胧的幽魂,不知何时就彻底消融在月光里。这般意象让西凉人心中生出一丝徒劳的不祥。胸中腾起一股怒意,张辽用力箍紧怀中人,恨声道:倘若你敢……话未说完,只听见花勃仰声嘶鸣,不远处城门重重震了一震后缓缓升起,是前来接应的人马。

马蹄踏碎森冷的月光,追兵似乎已被遥遥甩开在身后。她既不回头也不说话,仿佛是正安静地、毫不在意地等待着他说出后半句话。就好像很多年前他押运物资入关借道广陵,借着谈生意的名义亲自送锦缎去王府。依旧是月夜,庭中落了满地梨花,广陵王身披素衣薄衫站在树下。她看着月亮随手挽起被夜风吹散的发髻,静静等待着。

于是张辽也就无话可说了。狂风像不息的波涛从他耳边奔涌而过,不知道还能走多久,他们只是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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