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王全是瑞贝卡情人,改成哥哥好吧也能磕更好磕了…造谣一个哥妹宇宙吧。
瑞贝卡是家中老二,最容易被忽视也是最不受宠的一个。
小妹出生时瑞贝卡也才三岁,是十岁的王全抱着她去的医院。她懵懂地抓着王全裤脚,看见先前对她嘘寒问暖的长辈们如今围着一张小小的婴儿床,面上绽露出喜悦。她战战兢兢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看向淡漠的王全。
瑞贝卡不明白生命的意义,不明白新生的重大,对她来说开心就是父母给她买了五块钱的兔子棉花糖。
可自那以后,兔子棉花糖不再属于她。
小学时,瑞贝卡在学校摔跤了,楼梯磕破了下巴。
她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下巴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看得骇人,白嫩的脸蛋被蹭上灰。她没哭,只是安安静静地把手机还给老师,说自己妹妹发高烧,爸爸妈妈走不开。
伤口缝了七针,瑞贝卡只是皱着眉,眼泪含在眼眶没落下了。被老师牵着走出科室时,她一直低垂着头,看自己磨破的膝盖和脏兮兮的小白鞋。
“瑞贝卡!”忽然一声急促地呼喊,瑞贝卡诧异抬起头,循声看去。
是哥哥。
正在上高中的王全一路跑来气还没喘匀,单膝跪在瑞贝卡面前,眉眼全是心疼问她疼不疼。
瑞贝卡哭了,第一滴泪掉在王全的肩颈,白衬衫的布料晕出一块灰斑。
走回家时,王全说乖小孩也要被奖励,你想要什么奖励?瑞贝卡安静地感受哥哥掌心的温度,手心里似乎藏着一颗心脏,一下又一下跳动着。
“棉花糖吧。”
在所有人的重心都在刚出生的小妹身上时,王全却一直偏爱瑞贝卡,且只偏爱她。
哥哥要去上大学,临行前,瑞贝卡突然跑上前,垫脚紧紧拥抱住他。王全比她高一个头,瑞贝卡的头依偎在自己颈肩,飘来的洗发水香气是蓝风铃味的。
瑞贝卡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塞了一个小物件在他口袋里,王全想掏出来看看被瑞贝卡阻止,说你到大学再看。
就算分隔两地,王全对瑞贝卡的关心丝毫不少。临近寒假,瑞贝卡在抽屉里谨慎地玩手机,照常和王全吐槽父母又不给自己开家长会,只是因为自己成绩没有妹妹好。
王全只潦草安慰两句,瑞贝卡虽然失落但也没提,锁屏后塞回抽屉里。
家长会当天,瑞贝卡百无聊赖地站在班门口罚站,低头瞅着自己脚尖,寒风吹得她鼻尖发红。
忽然,面前盖来一道黑影。瑞贝卡诧异仰头,是王全。
瑞贝卡曾经在吹灭七岁的生日蜡烛时,问过王全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更喜欢我而不是小妹。”她撑着下巴,歪头看向餐桌对面的哥哥,唯一一个陪她过生日的人。
下一秒鼻尖传来凉意,王全抹了道奶油在她鼻子上:“我七岁生日前,你来到了我身边,小小的你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我。我当时就许了个愿望,我会好好保护妹妹爱妹妹,一辈子。”
“七岁时许的,二十七岁也奏效,到七十七岁也作数。”。
瑞贝卡笑,合上十指闭眼,虔诚许愿。
王全问她许了什么,瑞贝卡趴在他耳边轻声说:“希望哥哥可以陪着我,很久,很久。”。
“二十七岁生日快乐!瑞贝卡!”
小妹在凌晨端来蛋糕,瑞贝卡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和小妹道谢。
切完蛋糕后,瑞贝卡掏出手机给王全发去信息“哥哥今天我生日,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起吃蛋糕啊!”。
小妹无意间瞥见,面露难色,思索半晌后艰难开口:“姐,一会吃完蛋糕把药吃一下吧。”。
瑞贝卡打字的手一顿,幸福的笑容凝在脸上,挖一勺奶油塞在嘴里,干笑道:“开什么玩笑,我又没病,吃什么药。”。
“姐,哥哥早不在了。”小妹想伸手去握瑞贝卡发抖的手。
瑞贝卡把手缩了回来,静静看着手机屏幕的光亮熄灭。她忽然大口大口塞着蛋糕吃,小妹急得掉眼泪:“姐!姐!别吃了姐姐。”。
“你清醒点瑞贝卡!”
“哥不在了,王全早不在了,哥死了。”
“你记得吗?他临时改了航班,为了早点回来。”
“结果…结果……”
小妹泣不成声,抓着瑞贝卡的手渐渐松了劲。
瑞贝卡不动了,奶油挂在她唇角,整个人如泄气的气球般瘫软下去,眼底闪烁着水光。
王全,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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