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跳一热
24-10-07 08:11

医生去后,贾臬台重新再问女人。女人咬定一口:“男人是病死,不是毒死。这个侄儿想家当,抢过继;家当想不到手,所以勾通了张先生同衙门里的人,串成一气,陷害小女人的。县里大老爷被他们朦住了,所以拿小女人屈打成招。我的青天大人!再不替小女人伸冤,小女人没有活命了!”贾臬台听了,点头不语,翻出原卷看了一回,问道:“谋杀一层搁在后头。我且问你:你同你男人的表弟通奸,可有此事?”女人道:“王家表弟同小女人的男人生来是不对的,咱们家里他并不常来,面长面短小女人还不认得,那里会与他通奸。这话可屈死小女人了!”贾臬台听了,微微的一笑道:“通奸原不是要紧事情,律例上是没有死罪的,你怕的那一门?现在堂上并没有别人,不妨慢慢的同我讲。”女人仍是低头无语。贾臬台道:“现在我索性把值堂书役一概指使出去,省得你害羞不肯说。”说罢,便叫书役退至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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