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患》14
吴太医说，郑玉如今心智只有七岁。
郑玄来庆蔺殿时，只见郑玉将宫装上的珍珠全拆了，洒满一地，当弹珠玩。
这套宫装是准备给数日后，魏皇后生辰宴上所用。

这是郑玉第一次要在人前露面，皇后生辰宴会来不少人。
郑玉不清楚郑玄是怎么想的。
反正他嫌丢人，实在不想去。

一枚珍珠滚到了郑玄靴子边，郑玄垂眸看着地上的郑玉：“你可知这宫装需要耗费多久的人力制成？”
郑玉无辜地眨着眼，他只有七岁，他怎会知。
便是没疯没傻的郑玉，也不会在乎一件宫装要耗尽多少人的心血。

“起来。”郑玄命令道。
郑玉没动。
“你只是七岁，不是傻了听不懂人话，还是说你是装给朕看的？”郑玄说。

郑玉不情不愿地起身：“哥哥。”
他边喊边靠近，想抓着郑玄的袖摆。
郑玉装乖卖娇的声音软得像蜜糖：“玉儿想你了。”

郑玄微笑道：“真的？”
郑玉点了点头，双臂环住了郑玄的腰身，仰头将人望着。
郑玄却掰开他的手：“到床边跪下，我没醒来前，不许起身。”

郑玉错愕地睁大眼，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郑玄却摸着他的头：“不听话吗？”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珍珠：“还是说玉儿想受别的惩罚？”
“用这些珍珠塞满你的肚子好不好？”

至于怎么塞，郑玉不敢深思。
他只踉踉跄跄地来到床边跪下，看着郑玄在宫人的伺候下换上一身舒适的中衣，躺在床上。
而郑玉则像个奴仆一般，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郑玄睡着了，郑玉心中翻滚的杀意几乎要掩藏不住。
郑玄赐给他的那把刀就藏在枕下，或许他可以……
郑玉越靠越近，突然郑玄睁开了眼，两人安静的对视，郑玄皱眉：“跪回去。”

郑玉窝囊地跪回去，郑玄再次闭上眼。
他好似真的毫无防备地在郑玉眼前睡着了，领口敞开露出蜜色的胸口，上面疤痕颇多，大半是郑玉留下的。
郑玉一开始还想着怎么杀了郑玄，后来膝盖渐渐就麻了，其他感觉便涌了上来。

小腹酸酸涨涨，之前喝得茶水都成了当下的催命符。
郑玉咬着嘴唇，不敢乱动。
他怕惊醒了郑玄，更怕对方真给他肚子里塞满珍珠。

最后他几乎是煎熬地，期盼地等待着郑玄醒来。
郑玄一觉醒来后，被折磨得满头大汗的郑玉撑想起身。
“去哪？”郑玄刚睡醒的声音有点哑，眉心也微微皱着，看起来睡得不算好。

“想更衣。”郑玉快速地说。
然而郑玄却踩住了他的腿。
郑玄眉目舒展，好似那点起床气在一刻全散了：“朕让你走了吗？”

郑玉不可思议地望着郑玄，直到对方的脚从他的腿上踩到胯间。
“听说皇后当时给你擦了眼泪？”
郑玉哆嗦着按住了郑玄的小腿，试图阻止对方的肆虐。

“马上就是皇后的生辰，你打算送什么？”
郑玉眼泪掉了下来。
郑玄漫不经心道：“玉儿的一切都是朕给的，好像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吧。”

胯间的力道旋转至下腹，用力踏下。
郑玉彻底控制不住，哭出了声。
郑玄嗤笑一声：“吴太医说得没错，玉儿如今犹如稚子。”

郑玉浑身颤抖着，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润，他抓着那象征着女人的裙子，被人践踏地失了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