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化为乌有 24-10-09 01:58

把黑瞎子留洋岁月那张拍立得塞在手机壳里,床头放着一张归灵往事。有时候很爱想很爱想他们在二十世纪初的一些遥远日子,是一种对离开和归来的坚定许诺,没有关系,都会过去,都会过来,忘掉过一切,没有忘掉过一切,都对人的疼痛无济于事,记忆终究只是痛苦的一种根源。他把头发留得和自己的年纪一样长,长得把自己赤裸的身躯裹住,与黑瞎子像野兽一般在十万大山的对面的对面相见,在所有的音乐医术外语火车轮渡洋装与银元之外,他会不会想要问:那时你的疼痛是刚刚开始,还是已经结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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