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普通朋友》
纯情的校园故事,年上攻。
“今天是喜欢学长的第一天。”受在日记本上默默记录着。
对于喜欢男生这件事,受从小到大都自认为隐藏得很好。上了大学后,为了能离喜欢的男生近一点,受报名参加了攻所在的社团。
陶土手工社团,听上去就很古板无聊。确实也没多少人报名参加,攻看着空空如也的招新摊位叹了口气,准备收摊回宿舍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请问学长,我......还能报名吗?”
“当然可以了,填一下信息登记表吧。”攻爽朗地笑着说,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种摄人心魂的魅力。受脸上顿时热热的,低下头接过表格小声地道了谢。
这是受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攻。攻挽起来的袖口里是肌肉线条饱满的小臂,手腕处戴了块黑色的腕表,他的外套有洗衣液的清香,里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球衣,鬓角处的头发剃得很短......受回忆着,嘴角微微上扬,在日记本上写着:“他人很热情开朗,像太阳一样温暖,就算是做朋友也好。”
第一次去社团,受练习了好久一会儿应该怎么和攻开口套近乎,走进门才发现攻不在。
“社长昨天打球扭到脚了,这会儿应该在医院上药呢,你先跟着我们做吧。”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很热情地接待了受,受于是坐在他们中间,认真看着他们如何把一大块陶泥捏成形状各异的容器。
“明天的校篮球比赛,你也来看吧。”攻年轻体健恢复得很快,在伤好后的第三天就主动邀请了受,让受微微吃了一惊。虽然他对球类运动不是很感兴趣,但没关系,他意也不在球而在打球的人身上。
意料之中的攻邀请的不止他一个,陶土手工社团的成员全来了,在乌泱泱一片的观众席里有说有笑。受看着球员纷纷进场却没看见他想看的人,正四处张望着呢,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帮我拿一下好吗?”是攻,他刚才急匆匆跑来的,额头还淌着汗,受转身差点撞进人怀里,于是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接过东西——攻的外套和水杯。
“嗯,好。”受乖巧地应着,手指悄悄抓紧了裤边,挺翘的鼻尖上也渗出细细的汗珠。“怎么老低着头呢?我又不是正午的太阳。”你明明就是。受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抬头佯装镇定地笑了笑:“比赛加油。”
受百分之九十的时候是没有表情的,他偶尔露出的笑容像山尖重叠的初雪,皎洁又明亮,让攻看了一怔,心里融雪似的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攻比受高一些,他的视线里受总是留给他一个恬静的侧颜,那微微鼓起的脸颊肉像个小包子,想捏......攻咽了咽口水想着,思绪被场上的吹哨声拉回来。
“我先走了!”
“大哥加油!”“社长加油!”
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受今天忘记戴隐形眼镜了,他看着场上一群小黑豆跑来跑去,有些懊悔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有个能光明正大看他的机会,唉。受盯着怀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心里又浮想联翩起来。
攻的个子很高,不打球的时候喜欢穿休闲装,蓝色的板鞋,坐在凳子上专注地捏着陶土。受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在看自己后,慢慢拿起攻的外套,埋下脸嗅了一口。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和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不知怎的心砰砰跳,他觉得自己这样不好,但又忍不住想要贴近。
脸还红着呢,手已经不自觉地拧开攻的水杯。明明是保温杯,里面却装着晃荡着冰块的茶,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受对嘴喝了一口,好苦,然后立马拧上杯盖。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攻和受渐渐熟悉了起来。攻对受说:“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你不像别的男生那样大大咧咧的,你特别细心,做事叫人放心。攻说完后大脑飞速闪过某些片段:好像受在自己身边,做什么都很顺?在社团里做手工时,水桶里永远都有水,受不在的时候桶总是空空的,打完球后总会“偶遇”给他送冰茶的受。
受的反应淡淡的,他除了每天在日记本里记录与攻的相处和一些带点颜色的幻想,不敢做出越界的举动。原因也很简单,那天他听陶土社团的同学说,学长一直忘不了他的前女友,也是为了前女友才创立这个社团的。
不知真假,但受的心被浇了一盆冷水,原本鼓起勇气迈出的九十九步都要给最后一步让步。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情感堆积在心里有种想落泪的冲动:如果自己是女孩就好了,如果少喜欢他一些,就不用在他面前低头了,也能和他多说说话了。
攻察觉到受这几天的状态不太对,心细的他发现受好像在故意冷淡自己。天气变凉了,受病倒在宿舍里,迷迷糊糊间听到室友的声音:“诶,学长怎么来了?”
“你啊,换季了也不注意点。”攻在受的床头坐着说,关心则乱。受因为发烧,脸变得通红,视线和听觉都变得朦胧。看着攻忙忙碌碌给自己拧毛巾的样子,受仗着自己神志不清,坐起来一把清抓住了攻的衣领问:“学长,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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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