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攻.下
受被攻带回了家。
攻记得以前那个被他踹掉的孩子,觉着有点可惜,便天天想着法折腾受,给他吃药,含着不准流出来什么的,反正花样百出。
三个月一晃而过,攻盯着受平坦的肚子,脸色阴沉地可怕,“怎么还没动静啊?”
受越来越怕他,瑟缩着身体,头也不敢抬,为难着说:“可、可能是…之前坏了底子,还没养回来。”
攻那一脚确实一点活路没留,要不是受当时身体底子还行,别说孩子,受自己都小命不保。
孩子没了后,受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能正常下床走路。
“到底是没养好?还是你背着我吃药?”
这怀疑就来得莫名其妙了,别说受被攻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着,就算受能买到药,他也没这个胆子。
眼看攻就要发作起来,受苍白无力地说:“……真的是没养好。”
攻想了想,也是,他脸色好了点,但还是不高兴地骂,“你怎么这么没用。”
“嗯。”受低垂的眼睛瞬间红了,心里的苦闷几乎淹得他喘不上来气了。
“行了,也是我的错,”他轻飘飘的,语气里没一点愧疚的意思,“早知道当初就让你生下来,省得现在费功夫。”
但那时候他操受就图个新鲜,谁能想到受真能怀孕,不仅如此,仗着肚子里有货,还跑到他面前拿乔,给他脸色看。
一个怪物给他生个小怪物吗?
那时的攻光想着就恶心,加上那时候的受实在让他厌烦透顶,才没了分寸,一脚下去。
受不吭声了,攻亲着他的后颈,甜蜜地说:“好老婆,我们今晚再努把劲,嗯?”
好半天,受点了点头,眼里看不到一点神。
半年之后,受终于怀上了,攻特高兴,一向只顾着自己高兴的人,难得开始体贴人,小心谨慎极了,生怕一个差错,肚子里的孩子又没了。
但受却高兴不起来,他只觉从一个地狱跌到了另一个地狱。
一个月时,攻问受,想给孩子取什么名?
受说都随他。
攻也不在意受的敷衍,笑眯眯地说:“随你姓好不好?我的姓难听。”
受扯了扯嘴角。
“最好啊,是个女孩,但男孩也行。”
受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盯着攻说:“指不定跟我一样。”
话音落地,攻的脸色僵住了,受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惶恐地低下了头,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生怕攻犯起浑来了。
可没两秒,受又撤开了双手,要是攻能再来一脚,把这孩子弄没了才是幸事。
无论对谁,都是。
可他没等到暴力,只感受到柔软的唇贴到了他的脖颈,“也行啊,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哪怕是猫是狗,是怪物,我都喜欢。”
倘若是三年前,受听到这话,他会恨不得掏出整颗心,把自己献祭给攻。
可如今,他只觉得恐怖。
“我的小宝贝啊,”攻摸着受的肚子,“爸爸在期待你的到来。”
受以为他的人生只能如此了,意外发生了,攻的父亲发现了攻的所作所为。
当然,攻父也不是个什么有道德的人,他只是单纯看不起受,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跟受搞到一起。
攻父带人压住了攻。
他再一次要放了受,问受怎么样才愿意离开他儿子。
受颤着嘴唇,越过漫漫人海,看向攻,嗓子发紧。
攻朝他笑,用口型对他说:“没事,等老公出去找你。”
受挪开了目光,他说:“孩子。”
攻父厌恶地瞟了一眼受,“孩子你愿意留也行,只要你保证跟我儿子跟我们家没有关系。”
受还没说话,攻先一步炸毛,“放你妈的屁!那是我的孩子!”
受却摇了摇头,说:“我不要,我要现在拿掉他。”
攻跟攻父都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攻父先一步回过神,“你认真?”这个结果,他自然喜闻乐见。
攻脸色瞬间狰狞起来,“钟青,你敢!”
“对。”受搓了搓手指,“我不要,我还要动手术,把……把那里缝上,只要你能满足我,你把我送到哪去都行。”
“你他妈的!钟青!你敢!!”攻彻底疯了,他挣扎起来,力气大到四五个壮汉合力才到他压住,“放开我,操你们妈!放开!!钟青你他妈敢走,我杀了你!”
攻父一口答应,“行。”
“嗯。”受点了点头,耳里全是攻的嘶吼,他腿已经软了,几乎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想要顺从,可他咬着牙撑下来了。
他再一次看向攻,他说:“那你来杀了我。”
“不行!不准!听到没有!你他妈不准走!”攻眼睛通红,像恶鬼,“孩子不要了,可以!但你不能走,你他妈给我停下!不准再走了!停下!!”
攻难以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受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停下!”
“……不准走!”
“……我会砍断你的腿,让你跑,哈,跑!别让我找到!哈哈哈……”
攻盯着远处,第一次觉得心口痛的厉害,“……回来!”
“回来……!”
“操你妈的,回来……”
“钟青,回来,我不杀你了……”
“回来……”
他喊了大半天,声音都哑了,可该回来的人始终没出现。
最后,攻绝望地闭上眼,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字,“我求你了。”
一年后,攻做大做强,把他爸给干倒了。
但他怎么也找不到受了。
据说,在手术时,受没撑下来,人没了。
end
(补个我喜欢的he线)
几年后,攻无意间遇到了受,立马把人给绑了,没等到家,在车上就扯着人裤子,想把人给办了,可看到底下那一道缝合口时,攻的眼泪吧哒吧哒地流。
“钟青,没了,怎么没了。”一边哭一边舔。
越舔越伤心,扯着受的手给他摸兄弟,声音委屈地不成样子,“他没家可以回了。”
“你好狠的心啊。”
而受在手术台上出了意外,可谓是九死一生,等醒过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见攻这疯样吓得要死。
可攻除了在床上疯点,其他时候还挺正常,哦,有点控制欲太强。
但受脾气好,也能忍,而攻的脸也是受喜欢的,漂亮得不行。
可奇怪的是,受盯着攻那张跟天仙似的脸,在心里直犯嘀咕。
——他怎么就喜欢不上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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