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场合里木兔的压迫感非凡,哪怕脸上笑眯眯的,嘴里说的却是“墙边站一会”。
赤苇是个独立的人,但这不妨碍他在这里暂时配合木兔,站到墙边,眼睛要看着脚趾。
“夹好。”
木兔的手在他屁股上拍拍,特意将手掌插进黏腻的腿间,往上卡了一下示意,赤苇被他的动作吓一跳,抿起嘴要有些不高兴了,木兔适可而止,转身去换床单。
呼啦呼啦、背景只剩下抖开被套床单的风声,与此相反的,是赤苇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他快忍不住了,偏偏刚才是要去厕所前被木兔拦腰抱起,硬起来反而尿不出来了,尿急的感觉却一直在,良好的教养、潜意识里的克制,他不会在床上畅快地尿出来。
现在这个箭在弦上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间接性发抖,在木兔换枕头套说下次要铺尿垫的时候,靠着墙膝盖一软,后股淅沥地流出白液和润滑沫。
忍不住了吗?木兔停下手头的事情,大步来到赤苇旁边,想伸出手又很快转了弯,把他扶起来,地上是一滩水漉漉的体液,还有几滴剔透的东西。
赤苇眼前已经模糊了几次,腿软得打颤,却在这时被木兔抵在墙上,硬着声让他自己想办法把地板弄干净。
潮水一样的无望从体内淹没至他的喉口,他开始啜泣,眼角红得像摩擦过度的腿根,小声哽咽着,用过长的衣角要擦地,又被木兔打断了,抱去了浴室。
木兔尝试让他放松下来,热毛巾捂会眼角,先上厕所,再好好洗个澡。
新换的床单上,赤苇心跳仍然很快,望着天花板,突然视野里出现木兔的脸,哄他喝点水,刚才那副威严的样子不复存在。
“我做得怎么样!不算很差吧!有没有感觉~”
一开口,他似乎瞬间就从人变成社会化后期的小狗,爱撒娇,趴在人身上。
“很棒。”赤苇深深呼出一口餍足的气,对释放他内心深处某种奇怪又羞耻欲望的好狗狗,摸了摸头以示奖励。
木兔似乎能把自己缩得很小,依偎在赤苇怀里——实际上赤苇每次抱着他心里都会感慨他块头大,差点手不够长。
“下次要玩,不玩这么欺负你的了,看到你哭我忍不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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