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给家里的牛油果树起名字是一个很严肃的过程。我和直男有过无数提议,都被一一否决。最后它都快两岁半了,名字才终于起好——威远。
我们对植物的性别没有预设,只是希望它植物能有个植物样,有一天能长成一棵威严的树,树冠摊开的很远很远。如果以后搬家去一个有院子的地方,就把它种在真正的土地上,吸引一群小鸟来,每天傍晚小鸟叽叽喳喳在里面开一天捉虫总结会。
知道它是女孩子是今年的事。
年初我回国了几周。北京的家和多伦多的家距离上万公里,威远隔着大洋给我托梦了。梦里我去逛早市,早市很边沿的地方有个戴着三角碎花头巾,身体很壮实,脸被晒的红扑扑的姑娘在摆摊。她卖很多陶土盆,我当时想着要给威远换盆,就停下来问她各个盆子多少钱。
我说我家牛油果很大,不确定哪个盆合适它。脸红扑扑的姑娘非常笃定地指着摊子上最大的盆说,你买这个,它一定喜欢。我当时还很纳闷儿,以为她卖最大的盆单纯只是为了让我多花钱……后来醒了后琢磨了下,哦,那是威远。它亲自给自己挑了个盆,然后特地跑了这么远来告诉我。
回去后我立马去这边的市场选了贼大一个盆,拉着直男一起进行威远换盆这项艰巨的工程。换盆的时候我给直男讲了这个梦,直男说,看来咱们威远是个很有主见的姑娘。
换完盆后一周,我又梦见了那个红扑扑的摆摊姑娘,路过她的摊位时我俩没有说话,她只是笑眯眯和我点头。看来确实很满意。
大概是换了盆的原因,这个夏天威远长了很多枝桠,叶子一片比一片大,这不是几个月过去又要换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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