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江的车庫_重生版 24-10-12 18:29

《再靠近一点》

*时间线在小两口坠崖后江停住院期间。

江停苏醒后谨遵医嘱,电子产品一概不碰,整天除了严峫那张帅气的脸之外几乎不看别的。

严峫作为副支队长,局里杂七杂八的事少不了他出面,每天处理完案子还需要回趟家给江停打包换洗的衣物,顺便再给江停拿几本爱看的书……三头跑的日子倒是与江停形成了对比,尽管严峫本人是巴不得24小时守着对方的。

“媳妇儿,来,咱喝点粥。”新鲜的养生粥是曾翠翠女士今儿一大早熬好送过来的,严峫负责投喂。

“啊——”

江停半躺在病床上,刚醒来不到两天的他脸色还十分虚弱,瞧见严峫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不免失笑起来:“严峫,你哄小孩儿呢。”

严峫挑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江停嘴边,嗤道:“小孩儿可没媳妇儿你好哄。”

“来,再张嘴——”严峫继续挑了第二勺,江停张嘴一口接一口地吃下,胃里的饥饿顿时缓解了不少。可惜,还没吃完一半江停的脑袋又开始犯起术后疼痛了,于是他下意识偏头避开了严峫喂过来的粥——

要知道,自打江停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后严峫比以前更为夸张地诠释了什么叫“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一见状心中果然警铃大作,立马放下了碗,问道:“怎么了媳妇儿?哪难受?”

江停皱眉,“唔……有点头晕。”

严峫扶着江停躺下,转身就跑:“我去叫医生!”

“不用!”

江停费劲吧啦地抓住严峫的手腕,“没什么事。”他露出一个微笑,安慰道:“医生不是说了术后出现偶尔的头晕目眩是正常现象么?别担心。”

严峫眉间都皱成山字型了,“媳妇儿你这话说的,我能不担心吗?之前你昏迷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吃不下睡不着的,生怕你——”他一时嘴快,水灵灵地把自己当时的那种心情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江停的面色沉重了几分。去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是非常绝望且煎熬的事情,如果换做是他自己,恐怕也会寝室难安。

“媳妇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严峫记得医生说过恢复期间需要静心静养,为了避免江停反过来操心自己,他连忙找补了几句:“哎呀反正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媳妇儿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跟医生说!听见没?你也别担心老公,老公刚才说那些只是怕——”

严峫握紧江停的手,声音不由得低了些许:“失去你。”

江停心脏蓦地柔软,平常的严峫总是一副神气十足、昂首挺胸、孔雀开屏的样子,眼下整颗脑袋却耷拉了下来,像只患得患失的大型忠犬。

江停不由得从胸腔缓慢地吐出了口气,忍不住冲对方勾勾手指,“喂,你凑过来点。”

“嗯?”

严峫不明所以,听话地移动身子,顺手摸了摸江停的后脑勺,“咋啦媳妇儿?头还晕吗?要不我还是去叫个医生吧——”

“等等!”

江停将人拽住,没好气地说:“头晕着呢。”

“那——”

转而江停的神色跟语气变得柔和下来,一边近距离打量严峫这张帅气逼人的面孔,一边抚摸上对方的脸颊,低唔了声:“现在好像好点了。”

“嗯?媳妇儿你说什么?”

江停眉眼带笑,加重音量重复道:“我说,现在好多了。”

“现在好多了是什么意思啊?”严峫不太相信地挑起眉,“头真不晕了?”

江停弯唇笑得更灿烂,“真不晕了。不信你再凑过来点。”

严峫所幸将半边身子都趴了过去,这下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鼻尖、唇贴着唇,瞳孔深处清晰地映着彼此的模样——江停盯着严峫发笑,开口时连带呼吸顺势擦过了严峫的嘴唇:“感觉好更多了。”

“……”

这话里表达的意思严峫哪里听不懂,他只是震惊他媳妇儿虽然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但这撩人的功夫真是见长,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被自己媳妇儿这么含情脉脉地注视,况且其实严峫早就想说了——

“媳妇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危险啊?”

江停也学着严峫挑眉,“哦?”

严峫终于忍无可忍,扣住江停的后脑勺重重地亲了一下,江停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唇部逐渐泛起红润,包括脸颊。

甚至在一吻结束后江停还无意识地舔了舔沾满水渍的两瓣唇。

“媳妇儿,你故意的吧。”很显然,一番小动作下来令位于严峫下//半身的某处地方控制不住地勃//起了。

江停无辜地冲严峫眨眨眼,“……你要不要去趟洗手间?”——虽然江停没有切身感受到严峫身体的变化,但过往的经验让他仅凭对方的脸色就判断出来了。

“好啊媳妇儿,仗着我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是吧?嗯?”严峫气的眯起眼,接着报复性地狠狠啃了下江停的嘴,“给老公等着,早晚让你还回来!”

说罢,严峫在江停忍俊不禁地笑声中捂着裤//裆一头钻进了洗手间。

后面连续几日,江停的头部仍会隐隐犯疼,每当这时候,只要严峫在病房,江停都会使唤人靠近一点、再凑过来一点,然后也不说话,就这么亲昵地蹭着对方的脸颊,亦或是肩窝,像是能从这里面吸取到什么灵丹妙药一样。

——对此,严峫当然甘之如饴,予取予求。

所以就有了杨媚过来探望时撞见的各种腻死人不偿命的名场面,一回两回且就不说了,可每回她来,都能发现一个现象——她江哥那双眼珠子仿佛钉在姓严的身上了,只会围绕着姓严的打转,连姓严的去上个厕所她江哥都要追随至对方关上门为止……简直毛骨悚然!最后杨媚实在受不了了,踏着恨天高夺门而出,内心直言这嫁出去的江哥泼出去的水,算是回不来咯!

术后第十五天,江停的头部已经嫌少疼痛了,每日最期待的依旧是严峫踏入病房的那一刻。

“媳妇儿,你再这么盯下去,老公真要把你就地正法了。”严峫递给江停一杯温牛奶,如是道。

江停就着严峫的手抿了一小口,强忍住笑意,“委屈严队了,再忍忍吧。”

“哼,忍忍忍,再忍下去老公都可以化身忍者神龟了!”严峫简直把欲//求不满四个字写在脸上。

不过这也只是玩笑话,严峫自然以江停的身体为重的,再怎么样也得等他媳妇儿彻底养好了再说。

“那,要不要我帮你呢?”

江停刻意笑问,惹得严峫浑身上下跟着火了般突发燥热,咬咬牙憋了回去。

“算了吧!等你再好点……”

术后第二十天,江停头部裹缠的纱布可以拆了。当晚严峫以要先收取利息为由赖在病房不肯走,两人就这么挤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最后江停用//手给严峫弄了出来,事后又被对方得寸进尺怼//进腿//间弄//了一遭,这才勉强让饿狼饱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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