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dicaMelody 24-10-12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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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的婚礼无比奢华,缎子裁的婚纱攒珠嵌宝,礼堂前天鹅绒的红毯铺了五十米,确保鸣人下车时镶满钻石的高跟鞋能踩在松软的毯子上,不会沾染一丝灰尘。日向伯爵为她配了六位花童,是学习院选拔上来的华族家的幼子,个个容貌俊秀,举止得体,绝不会出一点岔子。
日向伯爵的长子在礼堂内等候他的新娘,他身着礼服,上面佩戴有一排三枚勋章。由于战场上的表现,已受封为子爵,虽然他未能继承父亲的爵位,但是通身已有十足的气派,不似小时候那样羞赧与怯懦了。卡卡西也穿着军装礼服来出席鸣人的婚礼,那是最正式的黑色礼服,肩前挂着穗子色的绶带,且佩戴了三排勋章,骄傲地向所有人展示着所有者的丰功伟绩。方才在礼堂内,已源源不断地有人来与卡卡西握手寒暄,赞叹他的亡父、才华与军功。他露出得体的微笑应承着,无人能看出他多为这场华丽的婚礼而心碎。
马车挤过夹道围观的人群,卡卡西在礼堂内也听到欢呼声,他知道鸣人来了。那长长的婚纱拖尾被六个身着白色礼服的花童牵着,如同被天使所簇拥,踏着一级一级的台阶向礼堂内走来。伊鲁卡顶替了鸣人父亲的角色,让她的手挽在自己的臂弯里,他做得很好:走得很稳,神情也很严肃,绝不让其他人因为他仅仅一位小学校长的身份而看轻他的女儿。卡卡西终于得以看到鸣人的模样,她美得惊人,捧着圣洁的铃兰花束,一直垂到小腿,即使脸掩在头纱下也仍能看清那蓝色宝石一样的双眼。她的头发剪短了,打理过卷发的造型,使鬓发向后鬈去,显得成熟而时髦。身旁已经有小女生为她头纱上戴着的王冠而惊叹,那是纲手赠给鸣人的水户王妃带过的王冠,如今被鸣人顶在头上,证实她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鸣人走到卡卡西身边了,他的心脏几乎停跳,只因为近看更让他感到目眩而神迷。鸣人显然是看到他了,还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卡卡西看到原来她带了一对水滴形的钻石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摇晃闪烁着,就像她的眼睛,拖出一道长长的蓝色的光泽,在闪光灯下呈现出宝石的透亮质地。
还有七步之远时,雏田子爵便迫不及待地向鸣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握住她。伊鲁卡含笑将鸣人的手交给他后,他与鸣人一起缓步至主教前,要让上帝去见证他们的爱情。他掀开鸣人的面纱,那张上过妆的脸显露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都赞叹她的美丽。
他们面对着面,主教引领他们说着誓词。雏田注视着鸣人的脸,满怀热切与痴迷,仿佛在为终于能够娶到她而兴高采烈。这样的神情,甚至显得与他那秀丽文静的面容格格不入。
主教说了什么,雏田回答我愿意,卡卡西没有注意听,他还在看着鸣人。鸣人的眼神并不如雏田那样饱含爱意,她也看着雏田,看上去快要笑出来,除了浪漫与天真,还有一丝孩子气。看上去,她不适应于这样正式严肃的场合,觉得她在扮演一位新娘,而大家都在陪着她过家家,等下一秒,所有人就会一起大笑,并夸赞她的演技。
是的,鸣人并没有改变,就像那件专门量过她的身材而缝制的婚纱,套在她那过于娇小的身上还是显得太宽大了,大到难以显出她真实的身体轮廓,挂在她突出的锁骨上,几乎快要从肩膀垂下去。那副样子,和她12岁时披着有花边的床单假扮公主的样子,好似没有本质区别。那条细嫩的颈子,几乎没有带任何首饰,只是环了一根细细的银链子,从斜方肌上滑进锁骨的凹陷处,再随着锁骨延伸出来,圈在胸前,圈住了她的一辈子,整个人生。
下一秒,鸣人顿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阻碍着她说出那句话。她按下自己的不安,也回答说:我愿意。那清亮的声音传遍了礼堂。
真的吗?卡卡西心想。鸣人其实并不懂爱,她曾烂漫地说过她爱雏田,原因是她亲眼看到雏田的哥哥死后,他在自己面前落泪。她太小了,不过19岁,混淆了爱与怜惜的界限,她以为自己可怜一个男人,那便是爱。卡卡西知道,雏田并不在乎鸣人对他的爱是否是真正的爱,他只需要鸣人自以为爱他,而他也长达十余年地爱着鸣人。
雏田拿出戒指,轻柔地摘下鸣人的手套,把她的手放在唇边爱慕地吻了吻。他为鸣人的无名指带上戒指,那圈银色的镶嵌宝石的迷你项圈严丝合缝地锁住了鸣人的指根。大家终于鼓起掌来,赞美着子爵夫妻真是伉俪情深。
鸣人和雏田转过身,向大家挥手,她的眸子在看到卡卡西时格外亮,手舞动得格外奋力,向曾经的恩师展示自己的激动与幸福。一圈细细的银链子在她的胸前,一圈细细的银戒指在她的指间,亮闪闪的,宣判了她的余生要走入一段稀里糊涂的婚姻。 http://t.cn/A6Y3rvQ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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