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島久_
24-10-12 21:02

#涉英#
(感觉家1才是那个会对英智的小辫子和后颈爱不释手的人🥰)
日日树涉站在英智身后,一下一下像摸什么珍稀小动物一样,轻柔地抚摸着金发,觉得他的头发好软好软,质感很好,撩起来,任由丝丝缕缕再落回英智颈边,或是虚握在掌心,金发又会在抬手之际像流动的阳光一般又从他虎口溜走。
感觉到被涉拢到后面的金发,又带着体温落回耳边,英智微侧过首。
“涉,坐过来,现在不是可以玩的时间。”
“嗯——”日日树涉留恋不已,“英智的头发实在太吸引我了,一不注意就~”最终还是绕过英智的椅子,来到了他身前,回归了正题。

正题讨论结束,日日树涉留下来,自告奋勇要为英智把落在颈间的长发束起来,其实还是想动一动英智的头发,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天祥院英智端着茶杯喝茶休息,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他也纵容起涉,没有揭穿涉的小心思,任他动作轻柔地对自己的头发做着什么神秘的小动作。
“……人偶。”天祥院英智听到日日树涉轻声说了什么,莫名其妙地回头,却先得到了一句抱歉。
抱歉,刚刚有些出神。日日树涉说。
“其实,昨晚做了貌似很哀伤的梦,梦见一个人爱上了自己制作的人偶。”
完整的梦,早就在接触到现实的边界时撞得粉碎,像落在湖面上破裂的泡泡,日日树涉坐起身时,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除了一些零碎支离的关键帧,什么也不记得了,脸上有异样的寒凉,伸手一摸竟是潮湿的泪痕。方才虚拢着英智的金发梳理时,残存在记忆的画面突然连贯起来,浮出水面,泛起让人不安的涟漪。
他梦里做过相似的举动,一下一下,用手指梳理着柔顺的金发,梦中被他抚摸着金发的人,后颈光滑莹润,就像英智的一样纤细、白净,只是他的后脑下缘,有一道不容忽视的缝隙,不用细琢磨,日日树涉知道,这里连接着身体与头颅,是人偶的关节。
梦里,他在为一个人偶梳妆。可他似乎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金色的长发被他随意一扎,孤灯下人偶竟站了起来,对他说了谢谢。他离开房间时寥落的背影,让梦里的日日树涉心口泛起阵痛。
他好像随时会失去他,又好像已经经历过那样的沉痛了。
“皮格马吕翁?涉最近在排《卖花女》吗?”英智歪歪脑袋,表示疑惑,动作顺畅自然,没有发出任何关节的弹响。日日树涉笑道:“好像不是那样的剧情呢。”
“梦见了什么呢?”想不起来又总觉得很重要,遗忘了会很可惜。
“所以涉动作这么轻是这个原因吗?”
“嗯?”
“我不是人偶哦,”英智说,“我一点也不脆弱易坏,涉可以再用些力,像现在这样任由头发从你的手里掉出去又捞回来,捞回来又掉出去,毫无进展,我都要替涉恼火一下了。”
日日树涉闻言,终于放开了金发,沉默一瞬,突然从后面抱住了英智。
“那就让我切身感受一下英智作为人类的温度吧!冬天就要来了,我真怕冷啊——”
理顺的金发又被拥抱蹭乱,金发混着银发,日日树涉那躲在角落的低落心情,还是被带着阳光在他心里走来走去的英智发现了。涉用拥抱来遮掩赧然,英智则以涉遮掩赧然的行为和措辞,确定自己找对了方向。
“涉也会因为梦而不安啊,”英智抬手摸摸涉的鬓边,安抚着日日树涉。
“嗯,会的,所以今天需要一直抚摸着英智的小尾巴度过……”他蹭蹭英智的后脑勺,又开始不着边际了。
“有的人明明还没完成自己主动揽下的工作,还没给我扎好头发,哪来的小尾巴、谁才是有尾巴的人啊。”英智拽拽涉的麻花辫,碎碎念一样说着。提醒他现在这屋里只有涉有“尾巴”。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玩笑话又是一种掩饰动作,解决不了什么。但涉总觉得,潜意识里,今天格外想和英智待在一起,什么也不做都行。然而,新的活动刚刚开始准备,英智也有一脑门的事要做……日日树涉起身,放开了英智,放走了给他带来安心感的体温。
英智取过日历,翻了一翻,“今天可以。”
准备扎好英智的头发就离开的涉发出今天的第二声疑问:嗯?
天祥院英智说,“今天可以陪着涉,刚刚确认过了,今天没有行程。”
此言一出,英智感觉背后没了动静,诡异的安静。
“涉?感觉今天的涉没什么精……”
金发扎好的马尾已成型,英智回头找心上人,马尾随着动作甩到这边的肩头,感觉途中抽到了什么,趴在英智椅背上准备偷亲英智后颈的日日树涉啊了一声,捂住了猝不及防被打到的眼睛。
英智转身,准备起来关照一下涉的眼睛,结果无情的小辫子又是一甩,抽过了涉凑得很近的脸颊。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
英智饶有兴趣地看着涉,看他捂着眼睛,趴在椅背上像一条悲伤的带鱼一样扭来扭去,以假哭的方式控诉英智打人,其实是在掩饰自己偷亲失败的小尴尬,英智伸手,打断涉的热演,拽开涉捂着眼睛的手,将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涉的眼睛上。
“这是赔礼道歉。”
日日树涉在看到扎着辫子的英智后,眼角的红悄悄晕到了脸颊,他撇着嘴,故作不原谅,点了点自己另外一边眼角。
意思是,这边也被打到了,这边也要。英智凑过去,又是一个轻柔如落羽的吻。
还有这边,日日树涉指脸颊。英智依了他。
然后还有这边,日日树涉指鼻尖。英智依了他。
还有这边,日日树涉牵过天祥院英智的手贴到自己心口,顺势把人拉进了怀里。英智没挣扎。
到第八个吻的时候,英智终于忍不住了。
“我可没有打到涉这么多地方。”再亲就要到喉结了,只有日日树涉自己那体量庞大的马尾辫能有这么大的打击范围吧!英智扶着涉的肩膀起身,不知何时两个人已经是叠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了。涉硬是哄着英智亲遍了全脸的角角落落。
谁知日日树涉又开始装可怜,牵过英智的手贴在自己颊边。
“可是我今天好需要英智。”这只手软弱地捧着脸颊,另一只手却箍着英智的腰,一副不给反抗的姿态。
“可是这样做对吗?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涉不是说,亲吻是喜欢才会去做的行为吗?”天祥院英智抱臂,尽管已经将错就错了七次,但这次他绝不轻易满足他。
“那刚才没亲到的地方就是英智不喜欢的地方吗?”日日树涉演技了得,明明得了很多便宜,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抬头仰视着英智,就快变成那个冒眼泪的猫咪表情包了。
“就事论事,只是没有被我打到的地方。”英智纠正。
“要打过才能亲?那英智还是打我吧。”日日树涉说。
“把我想被英智亲亲的地方都打一遍,痛一次,原来这才是英智喜欢的步…”日日树涉坏心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天祥院英智的吻打断了,水声响起,天祥院英智听到日日树涉在亲吻间隙嘟囔了一句好凶。
恩将仇报的坏家伙,英智气不过咬了他一下,他唔了一声,抵着英智的额头把人顶开一段距离,用气声说你看日日树涉说什么来着,英智果然喜欢先弄疼我。
扎起辫子的英智,漂亮温柔,像被遮住了锋芒,那举手投足间流露着的、如春风细雨般的温柔被彻底凸显,仅仅是一小点陌生的新鲜感,就足以让日日树涉神魂颠倒,只是这样温柔的英智,行动上却是一如既往地有来有回,英智大胆的舌尖毫不犹豫地舔过被涉咬破的嘴唇,淡淡的血味蔓延在唇齿间。英智起身,环抱着涉的胳膊搭在他的肩头,涉则抬头看他,将下巴抵在他的胸口,就这样仰望着他,目光赤忱纯粹。英智看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的日日树涉,唇上渐渐渗出了鲜红,晕开,而涉就像无知无觉,满不在乎。
英智嘴角一勾,不知是被红色还是涉的目光取悦。
日日树涉这下是真被咬伤了。然而,不知什么怪异的心理活动,那种自起床后就一直明显存在的惴惴不安,也消散了。他很早以前就发觉了,天祥院英智是真的很喜欢自己这样仰着看他,于是他常常把英智放到腿上来,用上目线看他,就像臣服者一样。实际上他也是,日日树涉早就是一个原则之上有天祥院英智的天祥院英智至上主义者了,为了他做什么不行呢?涉看着英智翘起嘴角开心得意的小模样心说。
为了他,什么都行。
此时此刻,日日树涉突然意识到,或许抱起英智的举动,并不全然是为了满足英智的小心思,日日树涉自己,也更喜欢上位者姿态的英智。带领着他,指引着他,就像人在茫茫黑夜下的沙海中行走,需要先找到北极星。日日树涉不安的时候就需要在英智这里讨到一点实际的感觉。夸赞也好、批评也罢,甚至可以是责罚。英智隐秘地青睐着这样看起来顺从的日日树涉,日日树涉则无意识地渴望着英智的管束。
日日树涉看到英智用指节抹掉了自己的血,然后满足地从自己身上下来,小辫子甩到身后,英智去找药膏了。
日日树涉仰头,看着顶灯放空、他执着地注视着灯,只要他闭眼,这盏小灯就会立马在他的视野里变成一块流动的彩色。这就是痴望着明亮的北极星的后果,即使闭上眼睛,他的身影也不会消散,他会出现在意识里,潜意识里,和无意识里,层层叠叠,他会在梦里与一切光怪陆离组合,直到过度夸张,触及涉生而为人最深层次的恐惧,他一边逃离那些悲伤的可能性,一边在梦里意识到,原来爱一个人,也不总是做那些关于他的美梦。
他也会梦见失去他,弄丢了他,梦见黑夜永续,但星光暗淡。或是世间万物在某一瞬间突然全部死去,万籁俱寂,日日树涉耳边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涉在惊恐中睁眼,看见英智关照又担忧的神情。
“涉最近很累吗?怎么会这样睡着?”
天祥院英智将毛毯盖在日日树涉身上,摸着日日树涉的额头试探温度。日日树涉只感觉心跳每一下都很沉重,他牵起英智的手,再一次把人拽倒,蛮不讲理地,抱着英智和毛毯就滚到了沙发里。
涉?
说好今天一天都要陪着我的。
你今天很不对劲哦。
做了不好的梦嘛。
是什么梦?方便讲讲吗?
涉?

(是的,我在为后面要写的hybrid child梗做铺垫了)

发布于 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