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天天炸毛
24-10-13 20:35

#代号鸢[超话]##代号鸢左慈##左慈#
//一点点算不上🚗的🚗,如ooc抱歉[苦涩]

zuì开始的他总是沉默着捱过一次又一次的情//事。仙人的面庞苍白,那时才会透出点血色来。事毕偎在他怀里时,你常常抚上他染了薄汗的脸颊,喃喃道师尊这样才像个鲜活的人。他微喘着气,并不接你的话茬,只是灼灼地看着你,那碧绿的沉静眼眸也染上了几分绯红。
于是一rì你终于rěn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卷着他披散的银发,卷起又散开。
“师尊为何不出声?”
他的眸子闪了闪,避开了你的对视。
你乘胜追击,迎上了他的面庞,错开他高挺的鼻尖,轻轻啄着他的嘴角,儿时遍会的卖乖小伎俩,却在而今成了恋人间chán绵悱恻的调qíng把戏。
他却没有出声,银色的长睫眨得厉害。
半晌,他提起榻上蚕丝治成的薄被,从后背将你盖得严实:
“方才出了许多汗,莫要着凉了。”
你不顾他这样掐了话头,往前倾了倾身,直勾勾盯着他的双眼:
“师尊还是觉得有违纲常?”
他显然有一瞬间的僵硬,而后避开了你的目光,不自然地将你散落在榻上的衣物一件件叠起:
“怎会…!吾…早已百无禁忌。”
你不会不明白,他这样的欲盖弥彰却也为他添了几分人味,真真切切脱离了仙人的队列。
你不再追问,看着他将你的衣物叠成方方正正的小块,而后放在了窗台,始终没有抬眼与你对视。

但他的行动却是骗不了人的。簌簌的风雪不在,取而代之的细密的春雨,淅淅沥沥地打在地上。湿漉漉的水汽带着潮湿的泥土气味,冲散了一室的旖//旎。
他喘得厉害,也不再压抑喉头的声响。你听见他的低吼,哑哑的,又有些喷薄的yù念,实在难以与平日那样清冷疏离的左君联系在一起。指甲掐进玉般光洁的肩胛,留下一个个月牙般的小小印记,像是刻录下了你的娇yín与他的低chuǎn。
你当然是欢喜的,欢喜于他的放任,也欢喜于他不再拘谨,你唱得更欢了几分,像在引yòu,像在邀请。
“师尊…师尊…”
你唤他,用纲常的枷锁鞭笞着他,却不见他飞红的面颊,只听得越来越重的撞击声。
他抬手遮住了你的双眼,黑暗中你察觉到了他鼻尖的凑近,耳边传来他散着热意的气息:
“吾…呃…早已百无禁忌。”
你扬了扬嘴角,浑身上下舒爽万分,听得耳边微哑的嗓音,合着均匀而渐强的雨声,与他一同沉溺在了无边的汪yáng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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