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朋友过生日。她说起,最近刚从拆盲盒中获得了情绪价值。68块钱一个盲盒,一次买三个,每一个拆开来是不同款式的小玩偶,彼此之间是一些细微的小变化,虽大同小异,但都是不同人的心头好。所以,每次当她拆中自己喜欢的款式时,就会雀跃不已。
「我知道这些东西成本估计也就十几块,或者更低,但我真的觉得能够快乐很多。我觉得这是情绪价值被满足了。」
同一天,我和另一朋友看艺术展。结束去吃饭时,路上偶遇一位女孩的二次元男友Coser约会。Coser 的角色出自我最近在观察实验的一款乙女手游。这也让我想起大约半年前,我也兴冲冲地和朋友提起,改天我也要试试约一次这样子的二次元男友。与其说体验与现实二次元男友约会的快乐,倒不如说我更好奇自己究竟可以从这种过程中得到怎么样的情绪价值。
本以为话题就此告一段落。在临近地铁口时,我和朋友又从人偶与风水的关系,再次谈回到了先前的盲盒与乙女游戏,我像是忽然找到了一个或许能概括情绪价值意义的结论。
「我觉得,这个时代我们无比迫切地需要满足情绪价值。大抵是因为我们知道,活在当下,我们其实根本抓不住什么,生活、工作,看似握在了手里,却什么都无法抓住,只能随波逐流……」
「可以牢牢抓住的,不过是一个个盲盒里藏着的为数不多的幸运,以及一句句从虚拟男友口中听到的『你是值得被爱的』『你应该获得幸福』……这些微不足道的快乐,却是很多人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