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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状元《醒世诗》师友唱和诗评二则(第79辑)
众位诗友 / 原韵
乐樵山人 /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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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七律·秋怀】依韵罗状元《醒世诗》其三
诗 /@枕梦潇湘
秋来夏去疾如梭,不觉轻寒透薄罗。
幽径菊花开灿烂,闲阶梧叶乱婆娑。
繁华一世原为梦,意气经年悄逝波。
幸有琴书常作伴,新诗写就且长哦。
【诗友评论】
@乐樵山人:潇湘诗友此律,起句自然。首联“疾如梭”者,喻时光之飞逝。唯因夏去秋来,时光易逝,岁月如梭,故而次句有“不觉轻寒透薄罗”之叹。所谓“薄罗”者,是一种质料轻薄的丝织品,通常用来制作衣物。 在古代,女子常穿着由薄罗制成的短袖上衣和裙子,这种衣物不仅质地轻薄,而且外观优雅,能够很好地展现女子的身姿和韵味。在文学作品中,“薄罗”也经常被用来描绘女性的美丽和优雅。例如唐代罗虬《比红儿诗》中,有“薄罗轻剪越溪纹”之句,就通过描述女性的服装来展现其美丽和气质。
颔联“幽径菊花开灿烂,闲阶梧叶乱婆娑”,此联寓情于景,情景交融。既为秋景生动形象之描绘,又为作者自身情感之写照。联中以“幽径、闲阶”“菊花、梧叶”“开灿烂、乱婆娑”两相对仗,一者对仗堪称工整,二者颇得古人所谓的“反对为优”之旨。联中著一“乱”,可谓下的颇佳。
颈联“繁华一世原为梦,意气经年悄逝波”,此联上句,紧承颔联“开灿烂,乱婆娑”诗意而下,将幽径菊花之灿烂,比喻红尘之繁华;将闲阶梧叶之婆娑,比喻为人生世事如梦。故有“原为梦,悄逝波”之叹。
尾联“幸有琴书常作伴,新诗写就且长哦”,此联用“幸有”二字,将笔锋加以转折,复用琴书作伴、新诗长哦作结全篇,顿令全篇诗意振起,一扫原先“疾如梭、轻寒透薄罗、梧叶乱婆娑、繁华原为梦、意气悄逝波”之人生慨叹。读之余味悠悠,意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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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七律】次韵罗状元《醒世诗》其六
诗 /@铁翼人
月光如水幻成勾,不枉同君共夜游。
叶落花颓倾断渚,舟随梦往覆潘流。
回身自觉野蹊乐,入世方知天下忧。
载酒难酬填海客,停杯一醒惜乌头。
【自注】勾:古曲调类之一为勾,引伸为声音。阕勾即借指为歌曲。语本自近世景耀月《无题》诗之三:“自谱阕勾成《河满》,亲填《别》《恨》授江淹。”
【附:原玉】
【七律】醒世诗廿六首(其六)
明 / 罗洪先
尘世纷纷一笔勾,林泉乐道任遨游。
盖间茅屋牵萝补,开个柴门对水流。
得隙闲眠真可乐,吃些淡饭自忘忧。
眼前多少英雄辈,为甚来由不转头。
【诗友评论】
@乐樵山人:铁翼人诗友此作,颈联“入世方知天下忧”,乃是从北宋范仲淹《岳阳楼记》中化用而来。其文曰: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千古传颂的《岳阳楼记》,深切地表达了范仲淹忧国忧民的忧患意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所呈现出的胸襟抱负,早已成为历代文人士子安身立命的精神动力,这一忧乐思想,也是范仲淹一生言行最精炼的总结。范仲淹一生,才堪大任,德匹其位,道德文章盖世。苏轼称其为“盖行求无愧于圣贤,学求有济于天下,古之所谓大儒者,有体有用,不过如此。”尤其是他的“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所呈现出的政治理想、家国情怀和价值取向,为后世立下了一座精神丰碑,也理应成为所有为官为政者的价值追求!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体现的是一种以天下为己任,以人民幸福为目标的崇高情怀。它要求将个人的命运,与国家和民族的命运紧密相连;将个人的快乐,建立在民族和国家利益之上。在中国历史上,不乏这样的典范人物。例如诸葛亮为了兴复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岳飞精忠报国,抗击外侮;文天祥在抗元失败后,仍坚守信念,不屈不挠。他们都是以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为先,个人得失为后的典范。
是以,《印光法师文钞•复刘观善居士书二》中有曰:“昔范文正公视人犹己,视疏若亲,视天下为一家,视中国若一人。故能自宋初至清末,足一千年,子孙科甲不绝。长洲彭氏力行善事,于清初以来,科甲冠于天下。其家状元有四五人。而同胞兄弟有三鼎甲者。以世世奉佛,奉《阴骘文》《感应篇》。其志固长欲利人,而天固长施厚报也。”
又曰:“所愿仁人君子,一切善信,各推幼幼之心,勿吝涓涓之助。须知施为福本,天道好还。我既济人之孤,则己之子孙,当必多皆出类拔萃,大有作为。决不至困苦颠连,无所吁告耳。宋范文正公,唯以济世济人为事。其子孙至今,多有达者。固知急人之急者,其自己与子孙,世世生生,皆不至有急而待人周济也。倘能俯纳刍荛,不惜家珍,俾此举大成,岂特孤儿之大幸哉,实天下国家之大幸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