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まる」
前方剧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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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部电影都贯穿(?)着佛教「诸行无常」的观念
电影的一开始镜头给到了虎斑恐龙鱼,背景音听到沢田在半梦半醒中嘟囔着「平家物语」的开头:
祇園精舎の鐘の声
諸行無常の響きあり
沙羅双樹の花の色
盛者必衰の理をあらはす
之后的剧情里他也念叨了好几次。
沢田给一位著名的现代美术家做助手,但其实美术家自己什么也不干,每天只是指挥着助手们这样画用那样的颜色。
某天下班时,同事矢島(吉岡里帆)拉住沢田问他难道就想这样一辈子受到美术家的剥削吗?
沢田「你知道法隆寺是谁建立的吗?」
矢島「德川…」
沢田「是圣德太子」
矢島「哦」
沢田「其实不是的,是1300年前的工匠。但是现在有人会说法隆寺是1300年前的工匠建立的吗?」
胳膊摔坏丢掉工作去便利店打工时,同在便利店打工的前辈モー(森崎ウィン)告诉他,モー的祖国缅甸是一个佛教国家,并用双手摆出一个圆形,告诉沢田这叫做「福徳円満」。
后来被不卖座的漫画家邻居横山(綾野剛)拉去居酒屋喝酒时,横山和他讲起了「两成人」理论:望眼看去,其实你周围有两成人并没有认真工作,都在偷赖。而剩余的八成人之中的两成人又因为目睹了别人偷懒而选择自己也去偷懒……
横山表示他不想成为社会的废物,想要做对社会对别人有用的人。对此沢田不置可否「对社会对别人有用,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被蚂蚁引导着画出来的◯在沢田不知道的的时候轰动世间,画商土屋(早乙女太一)找到了沢田,并开出一张100万日元的天价。沢田整个人都晕了,他开始睡不着觉神情恍惚,第二天在便利店打工时拖把都在画◯,嘴里不停念着「100万、200万、300万…」
窗外下着雨,沢田和モー讲着自己出自行车事故那天的事情。那也是一个雨天,沢田骑着自行车看着天上飞的鸟儿,就想「雨水打在羽毛上会不会变得很沉啊,雨水打在鸟儿的眼睛上,会不会让它们睁不开眼睛啊」…
想着想着,车子就摔了。
某天沢田走在街上,忽然发现街边的画廊橱窗里装饰着他卖给二手古董商的◯,进去问了才知道,那副◯已经被现代美术馆以250万日元的高价买下,并于下个月进行展出。
于是沢田去了那家现代美术馆,当他说出「我就是沢田」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狂热的喊着他的名字并疯狂拍照。自此他的人生陡然一变,有狂热的JK找到他打工的便利店和他拍合影,走在路上不认识的人冲他双手摆◯,连回到家楼下都有大批的记者堵在哪里,询问他「对于◯引发世界和平的想法」。
于是沢田画了很多不同颜色大小的◯,在画廊里开了展览会。画廊的老板轻车熟路的带着他穿梭于各大富商之间打招呼,疲于应付的沢田趁老板不休息跑去外面喘口气,却在回来时发现自己的画作被宣扬「No压榨」的活动组织泼了油漆。
当晚沢田回到家,给邻居横山带了他纠缠了很久想吃的寿司,在横山抱怨没有酱油的时候,沢田却坐在地板上放声痛哭「即便是…即便是要成为那两成人,我也只是想要画自己想画的画而已啊」
冬日里的一个晴天,沢田去医院把石膏拆掉了。回到家,他把画板搬到了露台上,在温暖阳光的照射下,久违的用右手画起了他想要画的画。
然而画商土屋和画廊老板对这幅画并不满意,老板直言「每个画家都要有自己的标志,现在大家都知道沢田=◯,你画别的我很难接受」
画商土屋则是提出了「可以在这幅画上画个◯」的要求,沢田照做了。土屋看着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且表示「沢田桑,请让我正式和你签订合约吧!」
就在此刻,沢田右手握拳狠狠砸向画板,在◯中间留下了一个洞,然后拿起衣服就走了。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便利店的同事モー知道沢田要搬家了,赶紧从店里买了一张色纸,请沢田帮他画个◯。沢田并没有像以往拒绝别人那样拒绝モー,画完之后甚至自嘲「这可能是我至今为止画的最好的一个◯了」。
モー又提起了在雨里飞的鸟儿,他表示说不定鸟儿会觉得好久没洗澡了真爽快,张开嘴就能喝到水真幸福。沢田问他为什么能这么乐观,モー说「人不这样活不下去啊…」
镜头一转,法国(?)的著名美术馆已经高价买下了被沢田砸出一个洞的「最新画作」。沢田则搬到了乡下,悠闲地在田间骑着自行车。
随着一声撞车的巨大声响,电影全篇结束。
まる、始まりもなければ、終わりもない。
圆,没有开始,也无从谈及终结。
まさに諸行無常。
发布于 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