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966年12月16日,联动挑动了几千人包围公安部,殴打公安部丁副部长。公安部当场逮捕 17 人,继而逮捕北航八一纵队赖锐锐、林院李洪山、北大井冈山乔兼武、体院刘杰、师大“黑牛”等人。同日,周恩来、陈伯达、江青出席了《北京市中学批判反动路线大会》,并分别讲了话。江青讲:“刚才有些同学讲西城纠察队、东城纠察队、海淀纠察队,这些所谓的纠察队有一小撮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小家伙,他们的斗争锋芒是对着你们,这就是错了……他们以贵族自居,以为血统高贵,盛气凌人,什么东西!可是我觉得周荣鑫是负有责任的,雍文涛也是负有责任的,王任重也是负有责任的。”
——《清华蒯大富》
1966年7月29日,北京航空学院附属中学学生部的干部子女,贴出一幅引人注目的对联:
“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横批:基本如此”。
1966年8月1日, 创作对联的北航附属中学学生把对联贴到北大、 清华、人大等到北京主要高校,于是,以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为基础的“血统论”对联在北京迅速传播开来。凡是对联出现过的地方,无不发生激烈的辩论,这种辩论往往通宵达旦,有些人甚至累晕过去。
但即使这样,学生们的热情丝毫不减,青春的燥动与传统封建理念的浸润促使着他们采取更加激烈的措施。8月6日,受对联影响的北京学生
在天桥剧场召开辩论大会,正式将对联推向了社会。
由于文革的即定目标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鬼见愁”对联宣扬的血统论无疑是干扰了这一目标的继续执行, 它自然受到中央文革的坚决反对。
其中,最出名的应属8月6日,江青、康生在天桥剧场参加的辩论。江青一再重复“父母革命儿接班,父母反动儿背叛,理应如此。”的新改对联,但却催生出了更多对应如下的对联:
父母革命儿接班——当然
父母反动儿背叛——很难
横批:理应如此 老子枪杆打天下稳上稳
儿子皮带保江山牢上牢
横批:专政到底
老子闯江山革命革命再革命
儿子定乾坤造反造反再造反。
横批:代代相传
老子革命打江山
儿子造反为江山
横批:代代红
老前辈降群魔大杀大砍
后来人伏妖崽猛镇猛斩。
横批:谁敢翻天?
其实,不仅仅是北京地区文革初期如此,例如上海市运动初期,对此黄金海回忆道:
实际上,在文革之初的 1966 年五六月份,上海市委就以高干子弟为主组织了“上海市红卫兵总部”和“上海市大专院校红卫兵总部”。这两个“总部”一开始就与中央关于文化大革命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派的指示相违背,和以北京高干子弟为主的“联动”(“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后又称“中央、北京党政军干部子弟(女)联合行动委员会”)、红卫兵“西城区纠察队”一样。他们虽不像北京“西纠”、“联动”那样私设公堂,打死、打伤、打残许多无辜群众,破坏大量文物,没像“联动”那样喊出“把狗崽子斩尽杀绝!叫你们永世不得翻身,叫你们尸体堆成山!血流成河!要杀尽你们这些狗崽子!”“狗崽子靠边站!红五类要掌权!”,但也是竭力转移文化大革命的大方向,以“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扫四旧”名义,大造资本家,地、富、反、坏、右的反,大肆抄家、批斗、游街,剪小裤脚管、剪尖头皮鞋、剃鸳鸯头……上海乱批、乱斗、乱抄、乱剪在 1966年的7、8、9三个月最为盛行,被逼自杀的不少。运动的方向被转移了,搞的都是群众,社会上再乱,上海市委一点不觉得乱。文革之后,他们把这些胡作非为,草菅人命,践踏人权的罪孽,反而别有用心地一股脑算在造反派头上!——引自《十年非梦——黄金海回忆录》
从1966年12月5日“联动”正式成立【11 月 27 日,北大附中、清华附中、石油学院附中、北京工业大学附中、 八一学校等海淀区十几所中学红卫兵组织的负责人举行会议, 决定成立 “首都中学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 (简称“联委会” ,社会上称之为“联动” ) 。
“联动”的组织机构采用集体协商的办法,由各校派出一名联络员主持常务工作。 总部设在北大附中, 总联络员由北京工业大学附中红卫兵于增寿担任, 宣传工作由北大附中负责,组织工作由北京石油学院附中负责。——引自 “联动”九章】,其标志之一是他们在北京街头贴出一批标语:
“热烈欢迎联合行动委员会成立! ” “坚决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新的表现形式!” 京工附中的邹建平等人爬上几十米高的西直门城楼,用几十张大
字报纸刷写一条巨幅标语:“中央文革把我们逼上梁山, 我们不得不反!” ,成立标志之二是,由北大附中红卫兵宫小吉受委托起草的《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宣言》公开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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