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下乡来扶贫的大学生,没有别的房子住,村长和村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这批人住在村民家里,每家每户塞一个,也够住了。
这里的人好,民风淳朴,你被安排住进了一个单身汉家里,一开始还以为是那种打着几十年光棍的老汉,结果走出来,是个很英俊的男人,眉眼凌厉,端了个水盆,穿着背心。
村长说这是黎深,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年轻力壮的小伙了,前阵子刚搬过来的,委屈你先住在这里了。
你把围巾系好,握住行李箱的把手:没事,谢谢村长。
这批大学生不过来体验一下生活,哪里受得了这种环境,不到几天人走了一大半,还剩下你和几个女生住着。
黎深白日里去田里割麦子,他刚拿上刀,你站在一边说自己也想体验一下,看别人都在田里干活,你坐不安稳。
他就招招手,站在你后面,把镰刀塞进你的手里:用手臂发力,不要用手腕,先扯再割。
你从来没干过活,慢吞吞地割了两把麦子,手指就被划伤了,没流血,再晚一点就要愈合了,举着手跑到他面前说:黎大哥,我好痛。
黎深看了眼说,你去那个水龙头那里冲一下,找个地方坐着吧。
在这边住了半个月,人越走越少,都找借口回城住了,反倒是你,被黎深养胖了几斤,每顿伙食都是大鱼大肉,家禽家畜不要钱似的都宰了给你做晚饭。
鸡棚里没剩几只鸡了。
你晚上同他一起洗碗时问他:你把鸡都宰了吃,你还拿什么去卖钱啊?这边大部分人不都是靠这个挣钱的吗?
黎深说:我不靠这个挣钱。
他也没接着说下去,神神秘秘的,又往你房间的床上铺了两床被子,看你还在楼下洗澡,说床给你铺好了,塞了个热水袋,待会进去别被烫到。
你穿好睡衣出来,哦了声,小脸红扑扑:黎大哥,我好了,你进去洗吧。
黎深嗯了声,抱着衣服就进浴室了。
小日子过得很是甜蜜,黎深家里的鸡鸭猪到年底也寥寥无几了,你在这边被黎深养得水灵灵的,可惜好日子不长,你得回城了。
站在门口和黎深说,如果有机会,你会再回来看他的。
黎深说好的,路上注意安全。顺便把你的围巾打了个结,替你把行李箱搬上车。
没过几个月,毕业之后你又回村里看了一圈,发现原来住的地方,换了个人,又跑去问村长,黎深去哪里了。
村长在办公室里,回你说:黎老板啊,之前就回去了,他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也是和你们一样,过来扶贫的,这几年村子里的发展,全靠黎老板出谋划策啊。
你颇有些失魂落魄,回去之后想着找不到他就算了,结果一出村子,人家那辆落地两百多万的车停在村口。
黎深坐在后座,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黎老板家里很大,他产业多,房子大也是正常的,他邀请你今夜在这边歇息,就当和老朋友叙叙旧。
睡前,你很不解他为什么还是和你挤在一张床上,明明有很多房间。
黎深把睡袍腰带解开,说:为了弥补我之前欺骗了你,今晚给你暖被窝。
你:不用了,谢谢黎大哥。
黎深似笑非笑,把你拉过来说: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之前在村里也不是没有睡过,害羞什么?
睡裙被他推了上去,你小声说:之前在村里睡的那张床,每次做都不舒服,很痛。
我知道。他低声回:这张床是定制的,新床,肯定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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