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现场写稿间隙见缝插针发点儿今日见闻——
地铁6号线上,我身旁一个大约是培训学校高管的女生打电话:“我们优秀的老师是不上门的!一对一太浪费时间了“”给你稍微多排几节课,一个月轻轻松松一万八。”
一个青少年科幻专场分裂成了四个和科幻毫无关系的活动,杨红樱出席了这个现场并上台颁奖。活动开始前,有人分发小册子,一个小学生看了后问家长:“妈妈,这个老太婆是谁啊?”图书记者小毛看了看封面说,这已经是杨老师的精修图了。查了下她今年62岁。
科幻馆太阳厅外的洗手间,准备待会儿上台跳舞的女生在洗手池上的镜子前站成一排,我正要挤过去洗手,便听到一个女生大声说:“我的鼻子好像一个Ji Ba啊!”我胸有城府、面无表情地洗了手,甚至忍住了没有去看一眼她的鼻子。
我的互关好友、封面新闻首席记者@sophiailike2020 走进媒体中心,第一句话就是大喊:“乔老师,让我看下你那个痘痘有多丑!”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好一会儿。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