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映茵 24-10-19 17:12

芦墟七四届高中同学的聚会

18日临睡前翻看微信,看到郑一冰的微信:记录了10月15日芦墟中学七四届高中毕业五十周年的同学聚会。

我三妹朱惠清就是这一届高中毕业生。她去世整整九年了,否则她的身影也会出现在这次的聚会。

我的两位同事:师弟陆士谔和牙防所后来的领导陆剑锋也是这届学生,上次见到他们俩还是在我离开芦墟前的2013年7月到9月去牙防所整修牙齿。昨天夜里的微信中看到了现在的他们。

陆士谔是我父亲的学生,他来我们单位时还是一位稚气未脱的大男孩。那年与他一起进牙防所的还有他的同届同学刘志华。刘志华在牙防所待了没多久就去参军,复员回来不想回牙防所去了吴江糖烟酒公司。一次他回芦墟到牙防所看望我们时说:“如果你们需要买糖烟酒就到吴江来找我。”(那时的糖烟酒都是凭票供应的)。他38岁那年从芦墟返回吴江时发生车祸死了。消息传来我们都震惊了:那么健壮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陆剑锋高中毕业去了鼋荡养殖场,我三妹高中毕业也去了鼋荡养殖场。后来按照政策他们的户口都回到了芦墟,陆剑锋分配到了牙防所。按当年政策三妹可以顶替我已经病退的父亲进牙防所,可是焦天才拒绝接收我三妹。三妹后来分配去了房管所,再后来到了芦墟自来水厂。

石中琦是我三妹最要好的同学和朋友,上次我托石中琦的外甥女夏春秋去问问石中琦:她那里还有我三妹的照片吗?夏春秋告诉我:“我小阿姨提起朱惠清会很难过会流泪。”

文章中再次看到了许建华和郑一冰。许建华是我家老亲,离开芦墟时我请他写了一幅书法。他是一位久负盛名的书法大家,请他写的那幅字现在悬挂在我家客厅儿子写字台上方。郑一冰在1978考上了一所工科大学,大学毕业回到芦墟进了一家工厂成了一名工程师,他同时又是一位学者和诗人。他热爱文化热爱家乡是一位著名的乡土守卫者,整理发表了许多芦墟的名人典故。

照片中看到了邱苏琳,几年前加了我微信。她与郑一冰都在1978年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分配在江苏省重点震泽中学当了一名英文老师,她是我儿子读高中时的英文老师。她老家住在芦墟老银行,我那时每天去老银行缴款有时会看到她和她家人,与她们相邻的是石中琦一大家子。

意外的看到了王伟罡,她是我的好朋友邱亮辰的弟媳。邱亮辰的父母生前住在我现在住的芦墟老家对门,王伟罡经常去看望公婆,为他们送这送那。有时买的点心送给公婆看到我也会送我。她的哥哥王伟昌是我的小学同学,我知道她哥哥种兰花就请王伟罡为我讨几棵,后来她送了我三盆兰花。

这次他们同学聚会请了两位老师:沈昌华和马惠源。沈昌华老师也是我弟弟的高中化学老师。我弟弟1978年高考的成绩单下来时物理只有四十多分,沈昌华老师反应强烈,他不相信我弟弟的物理考分那么低。他强烈要求看原始试卷果然发现阅卷老师少给了四十分。我弟弟当时的高考成绩就是进南京大学的档子,可是在政审中刷了下来,后来在扩招中进了一所大专。

今天我微信了邱苏琳老师:问起了沈昌华老师的爱人荣熙曾医生现在怎么样?当年我儿子是她接生的。

我生儿子时恰巧是荣熙曾医生值夜班,她检查后知道很棘手:我的骨盆大小与胎头一样,生产很困难。我听说那天她晚饭都吃不下,当她听诊胎儿心率只有几十次时有窒息危险断然用了催产素。那天医院里所有的夜班人员都聚集的产房外,注射室和药房的值班女护士都到了产房,在我宫缩时用床单在两边压迫我腹部不让胎儿回缩。荣医生用产钳帮助分娩,她几次一松手胎头又回子宫里去了。她必须坚持不松手的助我生产,等到胎头出来时她用力过度手上一片青紫。胎儿娩出时果然已经窒息,早就候在产房外的内科值班医生曹菊生接过荣熙曾手上的胎儿,倒拎着拍打婴儿的臀部过了好久才传来婴儿轻微的哭声。大家如释重负的说:“好了,哭出来了。”那天荣熙曾医生辛苦了,那夜芦墟医院所有值班的医护人员都辛苦了。儿子的头被狭窄的产道挤压得很长,头上包扎的纱布上渗透着斑斑血迹。

我请邱苏琳老师如果碰到荣熙曾医生代我致谢,感谢当年荣医生的付出。邱苏琳老师说好的好的,她如见到荣医生一定转达我的感谢。我就是不知荣医生还记得那天为我接生的事吗?

郑一冰的微信勾起了我的记忆,那些人又鲜活的出现在我的脑际。

看到这么多曾经熟悉的人,真好!

图1,左一王伟罡,左二邱苏琳

图2,从下到上,陆士谔、陆剑锋和邱苏琳

图3,年轻时的陆士谔和他年幼的女儿。女儿大学毕业定居美国,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

图4,我三妹的好朋友石中琦

图5,许建华与郑一冰

图6、7,我三妹年轻时在吴江的照片

图8,沈昌华老师

图9,今天我与邱苏琳老师的私聊

2024 10 19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