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月份到十月份,半年的时间里我短暂地成为了“小荷”。其实这个名字取得蛮随意的,因为要求“简单好记”,所以从之前用了蛮久的id“何秋”里取了一个“he”字,再加上了有点绿担意味的草字头,最后引申为“薄荷”的意象。罗马音“Hikko”也是来源于“何秋”的牵强附会的谐音发音。我的一个朋友说,“不要被名字限制自己的身份,而是要通过这个名字表达自己。” 其实会好奇我用“小荷”这个名字表达出了什么,会好奇我在他人眼里存在什么样的倒映,但又会因为这些倒映注定的片面性而感到极度的不安。
我还是喜欢着舞台,喜欢自己站在舞台上的时候虽然菜菜但是很开心的样子。只是一点点感受到自己站在地偶舞台上的时候越来越微妙的负面心情,一点点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合去做“偶像”这份工作。
在面试夏至重庆的时候,苞谷妈妈就问过我“你理解的偶像是什么”这样的问题。当时我回答说,“可能是一种情感流动的载体,一种和现实社交有些区别的、出于各式各样的原因和感情需求而产生的载体。而且不只是偶像单方面作为载体,粉丝也是偶像的一种载体,粉丝社群内部也会形成相互的一种载体。” 而当时我认为我能做好这份工作的原因也是,我喜欢舞台、喜欢用唱歌跳舞去表达、也喜欢和人接触。
但我发现在每周反复练习和演绎的描绘少女爱恋心情的歌曲里我想要表达的东西一切都渐渐变得无力,在高频率地接收各式各样的审视目光和无数次“偶像应该是怎么怎么样”的劝诫之后越来越不知道如何去维持自我的平衡。甚至在接收到来自喜欢我的人的爱的时候,我也会无措到不知道如何去回应才好。之前其实也有和莓莓聊过好几次,“我该如何去坦然接受并再次传达这份爱”,我在努力去做但是总感觉做不好。
早期在思考“我要成为什么样的偶像”的时候,我想做到的是除了在老生常谈的“元气”“可爱”之外,向大家传达“属于我、也能属于你”的独特坚韧感和情绪性。但是回看在EverSummer这些日子,好像我向大家表达的也总是只有一些消极的东西。你们带给我的情绪价值明明更多,也总让我感到愧疚。
我也逐渐意识到,虽然舞台上的风景也真的很精彩,但是我没有那么厉害的能力去平衡好学业、偶活和个人时间。最终选择舍弃掉偶活真的对不起所有曾经对我给予或多或少的期望的人。
在EverSummer留下过很多很多美好的记忆,现在想起来大家第一次见面成团的那天我社恐得一句话不敢说的好笑场景嘴角还是会上扬,想起来大家第一次远征去广广所有人在一起合宿的时候温暖新奇的心情还是会想“能认识大家真是太好了”。但是回忆或许也只适合珍藏,而且其实这样也已经足够了。也请大家继续关注顺利的话十一月会端上来的EverSummer新体制喵。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