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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兴的身上有一种处女座特有的、和完美主义交织的韧劲,从他的作品到他的演出一以贯之。这给他太多的温柔也给他太多的勇敢。
从三百多人的livehouse到如今的千人场,中间太过崎岖了。一个只想把音乐做好歌唱好的人却屡屡在世事的变迁中被甩出“幸运”的外圈,我记得他上一次来上海在VAS演出,恰好碰到刚放开大家都在生病,退票了三分之一,他看着稀稀落落的台下依然唱着。
他没有太多物欲,一切交给音乐也没什么不好。于是可以倾其所有去做唱片。
到现在不过两年过去,他在低谷里写出的《盆地》几乎已经不需要任何外在的褒奖就已经足够证明它的优秀。在上海听他唱天空之城的飘摇,他对苦难的感知注定他的温柔之下有最倔强最尖锐的内核,失败的人生无法将他击倒,他笑着要我们继续保持愤怒,那是一地残篇里活着的感觉,穿过多少年都会隽永的东西。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