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KER 24-10-21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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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几抹艳阳落在眼皮上,感受到亮度,贺影揉了揉眼睛,皱了好几下才适应了光睁开。

严戏侧躺在旁边撑着头看他,见他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的样子,伸手轻轻揪他鼻子。

“还睡啊,我下午就回去了,不起来陪陪我吗?”

说话间贺影闻到淡淡的薄荷味,他往严戏那边拱了拱,严戏心领神会把他搂在怀里。

“你都洗漱过了,怎么不叫我?”贺影曲臂抱他背,声音还像没睡醒一样发软。

“想着你昨晚累了,多睡会儿,”严戏低头把他额间的发拨开,亲了一下,“手还酸吗?”

想到昨晚自己的主动,贺影瞬间清醒,红着脸往他怀里钻,不想严戏看到他的窘色。

知道他不好意思,严戏噙着笑拍了拍他的背,“十二点了,不饿吗?”

“饿。”贺影闷闷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是想赶我走还是舍不得我走啊?”严戏捏他后颈,有些无奈,“我得回去吃晚饭,所以和你吃过饭就得走了。”

听完这话,贺影立刻推开他起身往浴室走,严戏听到他刷着牙含糊不清地抱怨自己。

“那你不早点把我叫起来!本来还可以带你去杜甫草堂打卡!”

严戏边换衣服边笑着说,“你在这里,我又不会只来一次成都。”

他走到洗手台从背后抱贺影,看着镜子里鼓着腮漱口的贺影说,“去哪都不重要,来这里,我想打的卡只有你。”

昨晚睡得很好,一整晚都暖烘烘的,贺影在他怀里睡得很舒服,看来是休息够了,牵着他的手一蹦一跳地在路上走。

“去吃火锅兔吗?”贺影一手拿着手机看地图,“走几分钟就到。”

“我都行。”严戏逗他,“为什么要吃你的同类?”

“那你看着我吃。”贺影冷哼,“可好吃了。”

“嗯,我觉得我的兔子也挺好吃,”严戏点头认可,“再养点肉再吃,不然怕他体力不行。”

“你白日宣yin!”贺影抽出自己的手,气恼地往前走,“你居然是这种人。”

吵闹着到了餐厅,贺影点好菜没一会儿喷香的红底锅就出炉。

“你明天飞海南吗?”贺影一边啃着兔腿一边问他。

“嗯,差不多和我姐我妈在那边待到开学再回来,外婆在那边过冬。”严戏背挺得直,细嚼慢咽,在热气腾腾的饭馆里斯文得有些不搭。

“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吃米其林西餐。”贺影小声嘟囔,看着自己手中的腿,恨恨地咬了一口。

“啊?”人声鼎沸,严戏没听清他说话。

“没什么,”贺影拿过湿巾擦手,“那要十天后再见了。”

“提醒你,”严戏放下筷子,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某人自己说的,每天给我发视频,如果又不作数,”
严戏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充满危险。
“回学校我真的要收拾你。”

想到之前自己的种种行径,贺影抿唇有些心虚。
“知道了。”

吃过饭往回走,严戏没有征兆地把他带到途径的巷口,没等他反应过来把他带入小道压在石墙上亲。

贺影慌张地左顾右盼,好在这片居民区本来就没多少人,拆建中要做成文创区,并没有听到脚步声或说话声。

似乎是惩罚他的不专心,严戏不满地咬他舌尖,惹得人痛哼。

可怜兮兮地等严戏亲够了放过他,贺影下巴搭在他肩上大喘气,语气埋怨,“你每次都故意的。”

学音乐的肺活量怎么这么大,搞得自己气血不足似的。

“嗯。”严戏手指搓他耳垂,“我很善良,十天才讨这么点。”

听到数字,贺影也不由得感到心里像是被放了气,有些空。十天,好像真的很久。

他听到严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贺影,你要想我。”
“你说的,一天比一天更喜欢,即使我不在,也不可以停下来。”

——

最后几天几乎是数着小时度过,贺影报道前两天到了宿舍,把自己和严戏的床铺遮光帘都弄好,晚上和严戏打电话却听到了坏消息。

“我外婆摔了一跤,现在我们还在医院呢,”电话那头的严戏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叹了口气,“没什么大碍,但这几天得住院调理。”
“我可能要请几天假再回来了。”

贺影顾不得期待落空,安抚他老人没什么事就好,让他好好陪着妈妈和外婆,等一切安排好再回来。

“我尽快回来。”严戏好像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还能听到灌入听筒的风声。
“好想抱你。”

眼眶又像被热柠檬汁熏过,酸酸的,贺影眨了眨眼,看着严戏床位下的椅子,小声又坚定。
“我等你回来。”

丁年和张爱要明天才到,贺影不想一个人在寝室看着严戏的桌子发呆,索性背上包准备去图书馆借两本书。

从充斥着暖气的图书馆出来已经是傍晚,台阶上的灯亮起,贺影一步步往下走,把白色的羽绒外套又裹紧了些。

哪怕早上出了太阳,初春前的夜晚还是冷得彻底,只二十几步台阶的距离,贺影手已经冻得冰冷。

他刚准备把手伸进兜里拿手机出来给严戏发消息,呼吸间寒气明显,液化成白雾又消散。

身后的声音却如洪钟,在空气里横冲直撞,刺入耳蜗。

“贺儿。”

贺影身体像是被地面滋生的无形藤蔓缠住,回头或是逃离都难以迈出那一步。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看到对方站定在自己前方,面带着笑一如从前。

“好久不见。”

……
(这篇好长 表扬自己
前文见pl区 终于到这了hh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