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铁涛老前辈在书上说:他(1916年出生)最怀念1960年(时年45岁)在解放军157医院搞脾胃学说研究那段时间,因为在那里有机会参与危急重症的抢救工作。该院政委十分支持中医药工作,决定病人开不开刀,往往先征求中医意见,并尊重中医意见。
解放前医院很少,床位更少,中医对危重病人是在病人的“家庭病床”边进行抢救的,那时候中医仍有机会救治危重病症。解放后,医院增加很快,但病床99%是由西医主管的,中医只有会诊的机会,主管权不在自己手上。我们自己的附属医院病床又少的可怜,中医已经失去抢救危重病人的机会。
但在157医院不同,参加救治危重病人的决定权(中医)至少也有50%,有时候达75%。因为当时的确用中医药解决了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取得医院的信任与支持。比如一个急性腹痛的病人,用了阿托品等药物治疗无效,由于诊断未明未敢用吗啡类止痛药,一位教室却为之一针而愈(针刺疗法)。又比如一肠套叠已经3天的患儿,经用中药及针灸也治愈了。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受到了考验和锻炼。
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受到了考验和锻炼。我深深体会到,中医学的发展必须在理论研究整理的同时,不断提高中医中药的治疗水平,如果只有理论,而不能用中医药的办法解除病人的痛苦,那中医学便有日渐消亡的危险。但可叹的是中医学院的附属医院病床太少,设备也很简陋,从1978年以后,才有些改进,但进展仍慢。
邓老还提到一个例子:亲眼见到家父用仲景治疗产后腹痛的枳实芍药散,治愈一个需要注射吗啡才能止痛几个小时、药力过后又复剧痛的产妇,才体会到这个既简单又不属于止痛方剂的药方,却又惊人的效果。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