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达成我们本期播客播放量达到500的kpi所以要写一篇宣传文。想来想去找不到写文的方向,于是就跟大家聊聊我跟挪子认识的故事。
我跟挪子是几年前在微博认识的。作为I值达90的我一般不会主动加互关WX,除非我真的觉得这个人特别有意思。关注挪子好一阵子之后因为看到她剪的视频特别有意思,我觉得如果在互联网失散我会难过,所以终于开口问她的联系方式。虽然我很害怕一次主动换来终身自闭,但是她竟然也很开心地加了我。这应该是我主动加的第一个网友。我也不会跟网友特地约出来见面,但是21年去上海我竟然开口约了挪子吃饭,我都做好要尴尬吃完饭再不联系的准备了,结果第一次见面我们也聊得很顺畅。接着我还让挪带我去上海的酒吧玩,结果因为我穿了洞洞鞋在酒吧门口被拦了下来说恕不招待(对不起啊,这就是我们广东人的松弛感)
后面跟挪子保持着有的没的随便聊聊的状态。疫情后期压抑的她跟我提到想去新西兰打工度假,从她跟我提这个想法到她出去竟然只花了三个月。之前她说想要做综艺剪辑,就能破万月薪到领三千块一个月天天通宵剪视频。她干得很好结果老板PUA画大饼的时候她又会马上确认自己不想做这个了。我一直都特别佩服她的想法跟执行力。
挪子给了我极大的鼓舞,我刚好也很难受很想跳脱当时的生活,我也开始搜集去澳大利亚打工签相关的信息。(后面突然就放开了这件事就搁置了,我用不停地飞去看演出来跳脱出生活)
挪子出国之后比起wx聊天,我们更多通过这种彼此的快拍留言展开的话题,所以就算我们只见过一面却感觉很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她会夸我自拍变好看了,我也会看着她分享的碎片为她庆祝新生活。有一次我给她快拍留言了,她就直接给我打了电话分享自己的新生活。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感谢互联网让很多跟我一辈子不可能发生联系的人成为我的朋友。
有一阵子挪子说感觉自己没有创造力了整天就死人微活,后面她开始观察自己的身边人,然后研究说脱口秀发红薯(爆款视频也特别多)。我觉得她是我身边讲话最有意思的人,不是那种很尴讨好的想要逗笑你,而是meanmean的天生冷幽默。她嘴贱之前眼睛往上一瞟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我就会开始跟着大笑(这就是为什么录播客的时候我总在bgm里面笑)
今年年初挪子跟我说想做播客这件事,因为她想要用一些东西燃起自己对创作的热情。我能感受到她是想要跟我一起做,但是我每次都是把自己摘出来说支持她(第一是我平常也不听播客,第二是我对自己的嗓音有点自卑所以也不太想声音出现在互联网,第三是我觉得没有人要听普通人的观点)
总之中途挪子会给我分享她听的觉得ok的播客。我不是那种收到分享略过不看的人,就连别人在朋友圈分享的文章、音乐我都会特地点开的。所以挪每次分享的东西我都会听完,就算是英文的Spotify我也会听完,我们会一起讨论对每个播客的想法。
后来挪子说她找到了播客搭子了,但是她希望我就算不录制也能参与内容创作,于是我答应了。我们一起定了播客的名字,讨论着选题跟更频。第三期播客结尾挪子聊到我拒绝了她的播客邀请只肯做幕后,但她觉得我们之间不同但是我也特别有意思,希望我更多地表达自己用自己的表达也会吸引到更多有意思的人。
我当时是想着如果频道上道了我可以做飞行嘉宾来一期,后面挪的播客搭子因为现生有事没办法录了,就这么顺水灵灵地成为了固定嘉宾。挪说我们频道就34个订阅,我们也没有要盈利不要有负担,反正没人会听的也不要有负担(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有人抱着没有人会听的心态去做播客)。
当初起延迟至今的确是没想到这是一个预言,目标是周更的我们,三个月才更上这一期(主要是因为设备过差让前两次录制素材都听不了一点,于是购入了专业的录音设备,等设备运到海外就这个时间了)。我们在讨论这期要聊什么的时候觉得,来都来了总要让大家真听到点什么东西。我跟挪的相交处就是追星,我们就从追星聊起吧!
人人都会追星,大家想听到什么呢?大家在乎的是钱!那我们就聊聊做失败的追星营销号到底能赚到多少钱吧!后面聊着聊着就聊到做过的翻车的营销、无法改变他人命运的选秀经历,总之追星的获得与祸得,我们基本毫无保留地聊了一遍。
我们的成片跟录制内容基本差不多,我在听初稿的时候哈哈大笑我觉得特别有意思,但是挪讲什么我都哈哈大笑所以基本没有什么判断力。直到今天播客评论区有一条评论说我们有意思我就觉得特别开心,评论区有人说我可爱我也很开心(30岁了还是喜欢听到可爱的评价)。挪说她觉得我讲话会比文字表达要活泼一点,文字感觉有点刻意硬朗了。于是决定以后在声音里展现一下我为数不多的开朗人格。
最后谢谢各位陪我们浪费时间的原始股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