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饼松松软酥咔酥酥哒
24-10-23 12:08

很多年腰没有像这样疼过了。又想起那时做完手术,恰逢疫情前夕,从医院逃回家,在空无一人的小区里和狗一起做康复散步。狗来回跑三圈,再停下等我,周而复始。
初冬的风很冷,而冬日那接近透明、无比脆甜的阳光却又直白、烫人。所以才有人说“冬日可爱”吧,夏天的阳光就没有这么招人疼惜。
手术留下的隐疾还在身体的某个地方,薛定谔地存在着,我不去想,便一年又一年地过着,希望它永远是枚哑火的地雷,被沙砾与时间越来越深。
又想起大学军训时,我说我疼地坐不起身、下不来床,教官就以为我起不来睡不醒,命同学跑来喊我起床。
想起有段时间大病小病接连不断,有“累赘”两个字心魔般烙在心口,一到静思时就烫得人发慌。
最近北京冷到我足足盖了四层被子,驼绒、棉花、空调被和绒毯一层层压在身上像座倒置的豌豆公主定制堡垒,可依旧手脚冰凉。
今天北京的风像极了那时在小区里复健时的风,冷冽的气流里透着脆生生的暖阳。
我去卖冬菜的超市楼上取了一条永远不会再穿了的裙子。
猫小步快走奔向我的时候下巴上还挂着水珠。
我祈求供暖、天晴,祈求健康和宁静,以及这一生里希望总有一天能学会爱人、自爱和被爱。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