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小甜饼一发完:
玩得熟的朋友们早已习惯了沈宗年平日的寡言少语,但对于一些新认识的合作伙伴、逢场作戏的商贾名流们,沉默使他锋利的眉骨更显阴郁,让人不敢随意揣测他的想法。
这是沈宗年幼时便学会的道理:想活命,想夺得胜利,就不要让旁人看出你在想什么。
但谭又明或许不是旁人,沈宗年有时候还挺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第一次发现是年少时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谭又明平时念书念得稀松二五眼,到期末周的时候只能在书房抱佛脚。
冷气呼呼地覆盖了整个房间,谭又明东西总随手丢,诺大一张红木书台被他的习题册、草稿纸和五颜六色的笔铺了满满一桌。沈宗年在另一头看书,平日里整齐的桌面此时也难幸免。
家里阿姨看他温书辛苦,下午茶就煮了消暑的龙眼冰和双皮奶端上来,看他这满满一桌,都没地方放吃食了,有点哭笑不得。最后还是沈宗年起身把托盘接过来。
阿姨笑眯眯地道:“放凉一会再吃,椰奶和炼乳已经给你们倒进去了。”正埋头苦学的谭又明听到这句话“唰”的抬起头,撇了一眼默不做声的沈宗年,转头跟阿姨说:“阿姨有没有没放炼乳的?可以再多拿一份上来嘛?”
谭又明得意地把那碗没加炼乳的双皮奶放到沈宗年面前,剩下两碗双倍甜度的默认归自己所有。
他等不及放凉,一边被冰的呲牙咧嘴一边说:“不吃甜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直接说就好了啊。”
长大后,他们一起去拍卖行、展览会、画廊,谭又明总会突然拿着他多看几眼的小册子问他:“喜欢啊?买下来送你啊。”
偶尔有没心眼的生意伙伴借着醉意开玩笑,对着谭又明说沈生的心思好难猜。谭又明很奇怪:还好吧?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这不需要多刻苦的观察训练,或许只需要很多注意力和爱。
不过在一起后谭又明觉得这个毛病得改,难得正色道:“你想要什么得说出来啊,我又不是每一次都猜得准的。”
沈宗年心说也差不多都猜个全了。
但看着谭又明认真的样子,他笑了一下,是个蛮有邪气的笑,然后大尾巴狼似地开口:“还真有一件。”
谭又明就坐直了认真听。
“今天晚上…就不用了吧?”
小谭内心:滚 扑街仔 这个我要怎么猜! http://t.cn/A6nXz67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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