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这次似乎真和他老婆离婚了,两个人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朋友过来找秦彻时还提到这件事,说:你真不去看看你前妻了?
秦彻在整理文件,闻言道:没什么必要,都离了。
朋友叹了口气,说也是,毕竟是个beta,对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秦彻解释说:我们当初就说好了的,实在磨合不了就离婚,我不会耽误她。
秦总在这段婚姻里过得可痛苦,自己老婆只是个beta,每次易感期都得靠药物度过,你帮不上什么忙,他也怕伤到你,易感期这几天就把你送出去分居,自己天天在家里砸东西。
砸完收拾好,再把你喊回来。
长此以往,你也有些受不了,对他也很愧疚,说不想耽误他,要么就离了吧。
第一次提出来时秦彻很应激,他怕你跑,把门锁上,两个人一起在房间里待了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你都有些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走下楼的。
最后还是医生说:秦总再这样下去不行的,时间久了,你比你老婆死得早,而且你看你妻子,跟着你瘦了一大圈。
秦彻闹了很久,你和他差点撕破脸,他没挽留住你,把离婚协议签了。
你一个人在小公寓住了挺久,没有秦彻照顾,一下子还不太习惯,总是会错过饭点,熬夜之后睡到日上三竿,作息都不太健康。
但也不至于发烧,你躺在床上想,觉得可能是刚独居,还有些不太适应。
结果是分化了,送到医院去时,已经烧到不省人事,秦彻在病房外面守了一晚上,闻到从门缝里钻出来的甜腻的omega信息素,咬着牙走远了点。
你办好出院手续之后还得去做下身份登记,秦彻好人做到底,帮你做完这些事情,送你回了家。
毕竟你当初要离婚时,对他说了不少难听的话,要说他不介意肯定是假的。
秦彻一言不发,替你打开车门,说了句等下。他绕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把那一箱子抑制剂搬出来:走吧,我陪你上去。
前夫哥人真是好,怕你发晴期突然来了,提前准备了抑制剂。
你接过箱子,说了句谢谢。
秦彻摆手,按下楼道里的灯:那我回去了。
没过几天,你顶着浑身燥热和涔涔冷汗冲到厨房去把抑制剂翻了出来,欲潮汹涌澎湃,扎了两根抑制剂还没有反应之后,你才和秦彻打去电话,喘着气说:没用......抑制剂......
秦彻放下笔:怎么会没用呢,我过来看看。
秦总过来时差点被信息素给熏出一个踉跄,用理智关上门,把昏睡中的前妻放在床上,开始了他的方式。
反正之前也不是没睡过,眼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秦彻很坦然地想着,顺便把衣服丢在地上。
你醒来之后看到前夫身上的伤痕,心里愧疚,摸着他背后血淋淋的抓痕,吹了下,问他痛不痛。
他简直要爽死了,还是冷着脸反问:你说呢?
你小声说了句抱歉。
自从秦总前妻分化成omega之后,秦彻总要留出一部分时间询问前妻的近况,最近又恰逢你发晴期,他来的更是频繁,白天刚睡醒,打开门又能见到他。
你呆呆地想他不是昨晚才来过吗,怎么早上就来了。
秦彻那边刚把外套脱下来,抱着你就到房间去了,把你放在床上开始亲嘴,你推了他一下,说自己现在还没到时间,你晚上再来吧。
秦彻好像没听到,把你整个人翻了过来,有些急不可耐地就进来了,哄着你说先预防一下,放松一点。
你傻傻的,不知道是你在易感期还是他在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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