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北京今年的秋天极其短暂,我去黄山之前还是秋意正浓,冷热适中,从黄山回来好像一秒入冬,我把羽绒服都穿上了。即便是阳光明媚的正午,家里的温度也只有19度。阳光洒满房间,却没有太多暖意,反而有阴冷之感。
没有供暖的这段时间,真是难以将息,罗衾不耐五更寒,被子里冰凉冰凉的,躺进去人不禁缩成一团,睡一宿脚都是凉的。我原本最不喜欢用电热毯,因为特别燥,现在也不得不铺上了,否则每晚穿进被窝都先抖半天。
虽然空调有暖风,但是打开也不舒服,因为北京太干燥了,暖风开一会儿就感觉鼻子喉咙都干得不行,脸和手上的皮肤都干得紧巴巴的,还得再打开加湿器。我买的落地式大号加湿器被空调暖风一吹,感觉毫无用处,鼻子里依然干得难受。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过了霜降,寒冬就加快了逼近的脚步,我最不喜欢的冬天已经来了。我不喜欢冬天,除了怕冷,还不喜欢北京万物凋敝,满目荒凉的景象,总有一种万事皆休的感觉。
苏轼在《南乡子·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中写道:“霜降水痕收,浅碧鳞鳞露远洲。酒力渐消风力软,飕飕。破帽多情却恋头。佳节若为酬,但把清樽断送秋。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愁”。特别准确的表达了我对这个季节的感觉。
这首词是他被贬黄州时,重阳节在涵辉楼宴席上为黄州知州徐君猷所作,表达了他惆怅落寞,无能为力的心情。即便率真豁达如苏轼,也难免因景伤情,心绪怅然。我这久病缠身,沉疴不愈的人,偶尔伤春悲秋,多愁善感一下,也不算太矫性吧。苏轼真不愧是大文豪,“飕飕”,“休休”,写尽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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