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写出黑花大纲又来讲屁话……
虽然写过差不多的但也想看二十多岁第一次(?)离婚(or分手)的黑花之间的拉扯……
第一次分手,老齐下完地没回去找小花,和队伍一起喝大酒。喝到兴起时,大家讲起业内新闻,说着说着就说到小九爷身上。小九爷长得太出众,又是和二爷学戏的,粗人们聚在一起,难免说些粗话。老齐听了就笑,不说认识也不说不认识,只说酒喝的还不够多,没把你们的屁话冲下去。说完就按着这些人的脖子一杯一杯灌酒。直到喝得全桌人都趴在桌子底下吐,老齐自己乐乐呵呵,单手抠开瓶啤酒,边喝边晃晃悠悠走了。
等老齐回了家躺沙发上,受到酒精的影响,反应也慢了半拍,对着手机发呆——他还不怎么擅长用手机,是解当家塞给他让他保持联系的。看着看着,不小心就把电话打出去了,打给了紧急联系人——也就是小花。
小花秒接电话,问他出什么事儿了。老齐想,分手这事儿果然影响不了东家工作,就不说话,嘿嘿笑,又伸手开了一罐啤酒。小花在那边没说话……往常他都会调侃一两句的。老齐想着,又开了一罐,小花把电话挂了。
分手啊,分手啊。老齐看着挂断的电话收起笑容,战争饥荒都熬过的人,怎么处理不了分手?
想着想着,有脚步声,小花推门进来了。小花不开灯,二话不说蹲沙发前面,摸摸他的脖颈,摸摸他的脉搏,听听他的心脏,确定他生命体征平稳以后,才来得及叹气。
小花站起来,老齐也起身,看见小花去拿毛巾,老齐又躺下了。
小花摘了他墨镜,用冷毛巾给他擦脸,老齐就看他。
小花被他盯得不舒服了,问为什么这么看我。
老齐也很疑惑:我怎么看你。
小花看他灰色的眼睛,像是悬滞在宇宙中的行星,跟着他细微的动作转动。
小花把毛巾敷他眼睛上:……像草原上的捕食者。
老齐把毛巾拿下来,依然笑着看他:有吗?我平时都是这么看的。
小花又叹气:你醉了吗?
老齐问:怎么算醉,看见你算醉了吗,那我醉了。
小花抬眼和他对视,看了一会儿,突然凑上来热烈地吻他,一边吻他,一边用微凉的手指拂过他滚烫的皮肤。
老齐一边硬一边觉得心软,原来解当家也是个恋爱的初学者,也会趁自己醉了的时候忘情……或许自己是个混蛋,没能察觉他压抑着的情感……
想着想着,小花突然把他放开了,直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打量了一下他的身体,平静道:记好了,喝醉的人是不会O起的。
老齐一边气一边笑,好,这下分手的原因全想起来了。他们两个都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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