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考古学界最可笑的丑态,就是一帮对先秦天文学一窍不通的人装模作样、装腔作势地研究武王伐纣牧野之战的系列天象。
中外学界没有一个人知道十二次、二十八宿如何划分。
中外学界甚至没有一个人知道二十八宿是黄道坐标。
夏商周断代工程专家组根本不是从天象特征入手研究牧野之战确切日期的。
刘次沅和江晓原们根据西周时期的“历表”去寻找“甲子日”,然后用专业天文软件 Skymap 去验证文献史料记载的天象。
这是一个灾难。
中外学界根本没有认识到,从西周中期开始,纪日干支体系就跟西周早期乃至商汤以来的纪日干支体系发生了断裂。
刘次沅和江晓原们找出来的“甲子日”,没有一个符合天象记录。
于是专家们就开始胡咧咧,诬蔑伶州鸠讲的系列天象特征是后人编造的。
但没有一个人公开承认,他们对十二次、二十八宿的划分一无所知。
史料记载,纣王末年,“五星聚于房”,班大为居然拿出“五星聚于鬼”来说事。
牧野之战,月在天驷,就是月在房宿。
我若不展示黄道坐标图,没有人知道房宿是哪一片天区。
牧野之战,“岁在鹑火”。
中外学界有一个人能对着星图指出来,“鹑火”是哪一片天区?
一个都没有。
我不知道,专家们为什么胆子辣么肥,脸皮辣么厚。
为了研究武王伐纣牧野之战的确切年月日,我首先将十二次、二十八宿的确切划分问题搞清楚了。
事实上,我是2000多年来,第一个弄清楚这些问题的人。
弄清楚了十二次、二十八宿的划分,问题就简单了嘛。
木星大约每过12年,就会回到12年前所在天区。
因此,“岁在鹑火”大约12年会重现一次。
我在研究其他天文学问题时,猛然发现公元前1059年正好是“岁在鹑火”。
夏商周断代工程居然将这一年排除了。
专家组规定,只能在公元前1050年以后找。
搞笑不搞笑。
从发现公元前1059年“岁在鹑火”开始,我用了三天时间就搞掂了牧野之战的确切年月日。
后来我发现,其实三分钟就能解决战斗。
“岁鼎”,就是木星位于鼎卦天区,黄经101°15′~106°52′30″。
木星每过大约12年会重返12年前的天区。
我用 stellarium,从公元前1200年开始往下检索,真的,三分钟就解决了战斗。
文史考古学界,拿什么跟我抗辩。
文史考古学界,只好装聋作哑,沉默,沉默,再沉默。
但这不是对我进行遮蔽、迫害这么简单。
这是文史考古学界欺骗国家、欺骗人民、诈骗科研经费的犯罪行径。
这个问题不是personal,而是professional。
欺负我一个,幸福你们一大群?
表做梦了。
断代工程“首席专家”、北京大学李伯谦,赶紧带头立即投案自首。
很多读者好像没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夏商周断代工程,搞了20多年了,挥霍民脂民膏无数,任何一个小问题都解决不了。
我一个人就将全部关键问题解决了。
我一个人,还解决了华夏文明、人类文明的起源问题。
文史考古学界,必然被万世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