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的后遗症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的演出伴随着暴雨。我们曾在雨中演出过,但那晚不同,与其说演出,不如说我们在用演奏与动作与暴雨对话,所有人都在演出中收到了不同信息
试音时,我们就经历了当日白天最大的雨,大家的设备被淋湿,琴弦乱跑,各种接线头发出杂音,麦克风能甩出水来。回头想想,它像是在让我们开始适应,可当时我们只有通道迟迟无法接通的焦躁。试音结束时,雨渐渐变小,我们心里却只有吃饭(龙游当地口味接近江西,体验不错)
现在看来,我们十分确信10月19日当晚6点10分-6点40那场雨是和我们的一次仓促沟通与即兴创作。上台时,伴随Coagula开头的八音盒,天空落下零星雨点。弗莱洛博船队出航时确实风平浪静,细雨成了VJ的一部分。而到了Maladie时,海上升起火墙,船员纷纷跳水,发光的鲸鱼突然出现,将船队托到了天上。此时,台上台下所有人已经被大雨淋透。理应如此 - 它如是说。
当Oris唱出:
同我歌唱吧,
就在我的身体里,
神圣的痛楚将到来。
睁开你的眼睛,
亲吻我的心脏;
成为我的后嗣再临。
大雨倾盆,无处安放。之后每一次对话都伴随着暴雨更急促的回应。
我在哪里?
在水里。
暴雨为促成这场演出尽了最大的努力,可能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机会用这样的方式表演。
演出结束,下台,雨慢慢变小
雨在我们上台时开启,下台时结束。它让我们设备杂音频出,演员焦头烂额,但它也同样呈现出任何电器设备声光色效都无法比拟的演出氛围。刚随手查了下,由理生社总体来说不算老,迄今演出还不到百场。未来我们还会演很多,我想我们永远不会以日常任务的心态对待演出,因为我们确定这种独一无二才应该是戏剧金属的常态
周末,上海,7890见;北京,Yolii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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