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琐事繁多,静下心来阅读成了一件奢侈的事。今天倒休一天,天气也不好,就安静的在家读完董桥的这本《旧时月色》,和他以往的很多集子一样,是一个个短篇,按地域分五辑:“南洋”“台湾”“伦敦”“香港”“内地”,忆他自己在不同地域接触到的人和事,颇有些意思,尤其是读到自己也知道的一些作家画家或其他领域的名人,会有原来他(她)还是这样的一个人呀的感觉。
书里《温润是君子的仁》一篇,记叙研究古玉器的那志良先生,说他学问深而下笔浅,我们常用“温润”一词,中国人形容美玉也爱用它,但说不清是什么样子,那先生在一本书里写道,自己也没有适当的词句去形容这两个字,只能用实物去体现:“比如春天到了,孩子们已然在家里关了几个月了,都想要出去走走,你带他们到公园去,叫他们随意奔跑、追逐。当他们回到你身边时,你看他们的脸,那就是‘温润’的样子。所谓‘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看它很透很软,你不敢摸它,怕是一摸就会触破了;但若是真的摸了,它还是很硬呢!”真是很妙的比喻呢。[赞]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