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吃哨兵起X哨兵你X向导起
你和你的对象都是哨兵。
幼儿园起,你俩不打不相识,就此你俩惊天动地的组成二人帮,白起就乐意天天听你指挥跟你后头跑。白起分化成哨兵的那一天,你曾抱着一束花去看望他,才知道原来他一直住那么大的家,就连地板的瓷砖都新亮得让你无从落脚。
刚分化的哨兵还不够稳定,精神波动大,具有极强的侵略性、攻击性,他被安置在特殊的观察室里,你要见他只能隔着一堵玻璃墙。
他身边没一个人陪他,有种很怪异的感觉,你顿悟这个家还挺没人情味的。
那是你第一次见他的精神体,他还不怎么会控制它,两双一模一样的琥珀瞳盯着你看,你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像是印刷复制生出来的,但又不能笑,突然就放下了担子,觉得身上轻松多了,咧嘴一笑。
你跟他讲他请假后篮球队没人打,被那群小人趁机嘲讽了,叫他回来后给那些人好脸色瞧瞧,讲上课传纸条,他不在没人帮你打掩护,你被抓个正着…
你走后,他还一直盯着你的位置,那里有你留下的那束花,破天荒的捡起传呼机,沉寂了许久,在沙沙的电波中发出第一个指令,把花送进来,得到它,得到它。花的重量太轻,花的香气也很浅淡,在他手里,他的手指不能弯曲,他甚至不敢把花靠近他的胸膛,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力度能握住一捧花,只是姿势怪异的虚拢在手中,何其宝贵,就连呼吸都能使花瓣轻轻晃动。
他还需要还要再管教一下他的精神体。
你们还是好朋友。
直至你分化成——一名哨兵,对于普通人来说算是祖坟上冒青烟的事,两个普通人生出了一个向导,你父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大操大办摆了两天流水席拉横幅夸耀你分化成哨兵了。你们的关系曾短暂的冷淡过一段时间。
别扭,你太别扭了,你好歹也是一个哨兵啊,虽然你分化的等级并不高,比不过白起,但你在白起身边依然会不自在。
你瞄着身后那个不远不近,但又执拗地一言不发跟在你身后的男人,心里一阵郁闷,你不知道他在坚持些什么,他不难受吗?
他跟你表白了。
但少年的情意太过郑重,而那晚天上的星星在他看向你的时候又那么亮,你热血上头,那天晚上两个人偷偷牵了手,他好像受凉了,脸好红,喉咙好像也不舒服,咳了好几声,睫毛倒是长长的,垂下来的时候显得柔情多了。
你和他搞起了地下恋情。
你和他一起去了联邦军校。
他在的那个班,是特级哨兵班,里头王公贵胄不少,但白起是实打实考进去的。
“女朋友又来看啊。”
“走了。”
有人眼尖的看到训练场外站着的人后,忍不住开始起哄,所有人都知道白起有个正在热恋的女朋友,可哨兵都尤其小气,白起更是如此。
白起唇角翘了翘,招呼都没打完,就披着外套向你跑来。
好久之后才知道白起恨不得包在怀里不给别人看一根头发丝的小女朋友也是一名哨兵同学后,就连揶揄的口哨声也显得迟疑,联邦里并不反对哨哨恋,只是哨兵通常都会选择与向导结合来缓解自己的精神崩溃。
与其说是向导需要哨兵,不如说是哨兵离不开向导。
熟悉的气息包揽上你的肩膀,你整个人都浸在他的气味里,他的独占欲作祟,你连多看几眼旁的哨兵都不行。
这回你却有点心不在焉,你很早就不想来等白起下训了,也不想他来接你下课,总觉得…这样太过张扬。
你咬了咬唇,问他没听说那些讨论哨哨恋的吗。
“谁敢说我们。”
他扬了扬眉,语气轻佻,光顾着十指相扣顺带替你把包整理到自己的肩上了,显然没当一回事,过了半秒钟,目光又从你的头顶微微弯身凝向你的脸,语气一转,变得冷然,“有人说你了?”
“没有。”你不想惹是生非,硬生生的转了个话题。
“我最近有点事,很忙,可能没时间再来了,白起,你也不用来接我了…”
……
临近期末考,你独处泡在图书馆的时间更多了,一开始只是为了躲白起,但你确实忙了起来。
听说你有个哨兵对象,那个人之前把你看得死死的,可现在,你们的感情好像淡了?
为了帮助两人更好的习惯彼此,到了房间里白起总会放出他的精神体,巨大的狼头埋在你的膝盖上和你腻在一起,再加上更过分的接触,你对哨兵的靠近已经习以为常。
因而你算是哨兵里对待哨兵更宽容的那一类,不会因为莫名的小事就火大开始针锋相对,你在班上的人缘也不错。
下课后,你被拦了下来。
你认识他。
竞选班长的时候你投过他一票。这段时间也经常来找你交流学业上的事情,主动提供帮助。因而你神情柔和了些许,看向他。
可今天他不是来找你问问题的,而是,递给了你一张影院的电影票,目光热烈。
如果你能接受哨兵的话,是不是也能接受他?
还好你没让白起来接你了,你下意识地往门口扫了一眼,熟悉的人影冷冷地立在那里,大脑轰地一下宕机,血液从脚开始发冷。
怎么偏偏,怎么今天…
身边掠过一个人,男孩的肩膀被撞得吃疼,等抬起头的时候却撞进一个从上至下睨过来的眼神,白起讽到刺痛的笑意未达眼底
“抱歉,她是我的,女朋友。”
……
哨兵都是需要疏导的。
你的疏导都是由白起帮你进行的,他从来没有精神崩溃过,你的精神力等级低,战斗超额使用了几次后就开始躁动,你看到那头狼把什么东西喂给了你的精神体吃,你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白起率先把你的脸捧起来吻住,你被压在水雾横生的玻璃上,浑身像要在他身上融化了一般…
第二天与你的狼狈相比,你的精神体竟然真的活力满满,能跑能跳,在黑色的狼头上作威作福。
你发觉到他今天状态有点不对,好几天没见面,往常你示好撒娇插科打诨就能混过去的今天格外沉默,气氛却紧绷着不一般,有什么死死压抑着的一触即发。
疏导,疏导,或许白起需要精神疏导。
你抖个不停,你害怕,你推荐他要不找个向导安抚一下试试看吧。
身上升冷的怒意,你又说错了话…
恍惚间你好像听见他喘着气,让你摸摸他。
你泪糊在眼膜上发懵,听到他的话,把手颤悠悠的伸向他的脸,刚抚住的瞬间,腹部一绞,激烈收缩的疼痛连带着快感让你痉挛起来,像是腹部抽筋了,连哭踹的腿都被抵着压下来…你被逼着吃了太多东西……
狼趁白起睡觉把花连茎根全嚼了吃了,一片叶子也没剩[阴险]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