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将进酒[超话]# 【策舟】酒
淳圣帝对饮酒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有时却也会饮上两杯。进贡了果酒,饮下去是甜的,冷酒吃下去缓了燥热,又升起别样的舒坦。
乾钧王不在,能拦住沈泽川的人也没有,索性便也一盏接着一盏吃下去,倒不是酒有多好,只是一杯一杯斟着得趣。
夏日缱绻着,勾着人发燥,沈泽川也就没了节制,把玩着小小的一盏酒杯,自饮自乐。
“陛下,这是做什么?”
乐极生悲似乎是必然的,正饮着趣味,狐狸尾巴被人逮住,那双含情眼略一转,了然了此刻的处境,瓷白的手臂从广袖伸出,却也没碰到萧驰野,带着些勾人的引诱,有些讨好似的:“策安呐。”
“少叫策安。”
知晓粗略数上一眼,便知道淳圣帝是真的没了节制,那狐狸一双眼睛将垂不垂,含着委屈似的引诱:“渴了。”
萧驰野短促地哼了声,还没端起架子,就被人抓了空,美人语气仍有些怨,连老天都欺负他似的:“热。”
“兰舟。”他抬手勾起那人瘦削的腕子,反手把双腕扣住,“只会那这套糊弄你二公子。”
萧驰野的体温要比沈泽川高得多,再加上天气燥热,美人不耐地挣扎,抬肘掀翻了酒壶,酒水洒在衣袍上。
“湿了。”萧驰野垂眸瞧去,“好可怜。”
确实好可怜,布帛绕过腕子被人撂下,像是被人揪住颈子的小狐狸,又带着些讨饶:“你做什么……唔,萧二!”
嗓音有些哑着。
“陛下不是喜欢吗?”
美玉,落下深深浅浅的印子,又覆上水雾,后脊莹润,曲线光滑,泼墨似的发被拨到一边,又有几缕缠绕在萧驰野手上。
“陛下是喜欢的。”
他俯下身拾起酒壶:“是冷酒啊,兰舟。”
沈泽川被叫得略一抖,抬手去抓萧驰野的腕子:“好阿野。”
一双眸子沁着水,他最知道自己怎好好看,任由男人的掌心落在自己的后脊上,又擒住腰肢。手劲那样大,若是平日里,沈泽川大概低下眼望过去,带着些骄矜,如今他自觉有愧,想着讨好着,也就卸下力道。
“暖一暖吧。”萧驰野摩挲着,“嗯?”
冰凉的壶口抵上了深处,水意要落不落的,沈泽川知晓不好过,欲要挣扎,可他如何争得过萧驰野,又被人控制住,只增添几分趣味。
抗拒道:“不要……萧策安!”
小狐狸察觉到自己的柔软没用,急了眼,几滴酒水滴下去,叫他愈发抗拒:“松开我。”
清润的嗓音染上急切,似是被拖下红尘,他顾不上什么装模作样,反而更加勾人,叫二公子一下子起了兴致。
水色下染上了粉,瓷白的颈子上也落上了红。最勾二公子的还是温柔乡,叫壶口先去探路,萧驰野手腕一转,抬起了壶身。
沈泽川自然是不甘的,呜咽几声,骂道“王八蛋”“薄情郎”,却也无济于事,嗓音动人起来,骂起人来格外好听,叫萧驰野听得身心愉悦,又要勾上去:“再骂两声。”
沈泽川就是个勾人的,本事实在是不少,专勾叫萧驰野的,哪怕是落入屈于人下的境地也不让,单是一双眸子就含着万千情愫。
他被萧驰野困着,不得挣脱,只能寄希望于男人的心软,哼了两声,整个人落在水里,说不清是果酒还是什么,跪也跪不住。这种事情上,沈泽川总是不愿意叫自己委屈,跪不住了就不跪,左右着急的不是他。
“这样好喝?”罪魁祸首问道,“可是吃醉了?”
那双眼再没了什么威严凌厉,万人之上的帝王成了他一人的兰舟,如何不心动?如何都心动,他早就食髓知味,只看看便觉得渴极了。
被捞在怀里,酒水滑下去,又被堵住,脆弱处都被掌握着,又涨得厉害,像是传言中魅惑众生的鲛人似的。
“这样可怜见的。”
那小腿白玉似的,被扣住,拖回去,酒水湿漉漉地洇出来。
“我叫你舒服。”
不管是什么,今夜都是他萧驰野的。 http://t.cn/A6HHDPn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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