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蓟”/
结婚的周年纪念日赶上了工作日,于是毫无预兆地策划了一场当天的旅行。
从欢乐谷一路向东,一时又半,抵达西井峪村。听从郁达夫的指引,盲订了一椽独门独院的民宿,院子大的超过了我的想象,恐怕有一百多平,前院是山景。后院打开,居然又藏着一个桑拿房。我俩在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泡完自己,又自给自足的蒸起桑拿,直至在身体的表面种下一个雾气昭昭的秋。
第二天坐在民宿的餐厅里吃完本村的特供早餐,又慢悠悠地闲逛到当街的咖啡厅喝一杯手冲。老板娘把院子打理的极爽利,我在走前毫不吝啬的赞美她的秋,她又追上来送了我一张咖啡店的明信片,邀我再来玩。哦!又是突如其来的幸运。
一直磨蹭到中午,我俩才开始去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景点——独乐寺。虽然我俩对古建从来都抱着“不求甚解”之心,但是却偏爱这类目的地。一是在这里能切实感受到时间和空间的辽阔与恢弘,二是与古物淡淡交汇过的瞬间才能让人有种“历史中间物”的错觉。独乐寺的美太宏大太震撼也太深刻,余不一一。唯一的建议是要配合北方的秋来食用,才能产生那种特别的与历史共感的“不能自已的深情”。
出了主殿,我一头扎进了文创店。血拼了半小时后,得到了两个车挂风铃,一个冰箱贴还有一个瓷盘与瓷杯。老板怕是未见过如此“豪掷”的游客,偷摸给我塞了一张文件夹,又赠了我两张策展门票。是当日第二大幸事,喜不自胜。
觉得是老天冥冥之中赠给我的幸运,又觉得是人们的柔软可爱。一年之期的婚姻,实在留不下什么值得感慨的宣言,而我也曾信誓旦旦的放过豪言,“要让老天都艳羡,只肯留我一个白眼”。但却在此时此地此日的随机旅行中明白,生活永远没有既定的目的地,追求幸福是一个伪命题,因为它一直狡黠的藏在那些未知的夹缝与岔路之间。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