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伏#
偶尔也想看一些不那么常规的发展,be like已经从高专毕业的惠在山里捡到外表五六岁的转世糯,脸颊眼睛都圆圆的,一头粉毛半长不短,看他的目光是完全陌生的冷淡和一点点诧异。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呪印已经结出一串成功把小糯四手反制连夜带回了公寓,幼态诅咒没做无谓挣扎,也几乎没和人类交流,只静静注视着自己的新牢笼。想来想去还是暂时没上交,毕竟那些上层未必比自己了解对方,惠做出判断。
然而每天完成任务回家都会看到沙发上贴着符咒戴着镣铐的小糯发呆,某些稀薄的愧疚从心底冒出——祂年纪那么小,还没干过那些坏事,自己却擅自做了这种事;但另一种更隐秘的快乐萦绕着他,说不清是出于报复心理或掺进点其他什么。越愧疚越快乐,越快乐越愧疚。于是结束三天的京都出差后青年鬼使神差在当地点心铺买了几盒和果子,排队时模模糊糊想起傩前前世似乎被供奉过这种食物,心情又变得飘忽起来。不过现在祂连动手拿东西都受限制,大概得自己喂…惠一边想一边无意识加快脚步,电梯开门时与某个戴帽子的白发女人擦肩而过,不过他完全没注意,提着点心盒子走到家门前解开了密码锁,清脆的电子音响起,点心摔落到地上。
沙发上坐着小小的尸体,深红瞳孔已完全涣散,表情和生前别无二致。人类冲上前试探触碰祂冰冷僵硬的胸口和面颊,当然没得到任何回应,他睁大眼凝视那张过于幼小而惨白的面孔,忽然觉得陌生,诅咒是这样无生机的物品吗?久违的反胃感从喉头上涌,青年莫名想要呕吐,或说点什么,但胃袋和心都空空如也。
他将人偶一般的尸体抱到怀里,和服袖子上晕开几点干涸的暗红血迹,惠低头看去,一只半蜷的残缺小手露出来。
——无名指已不知所踪。
窗外天色暗下去,惠托着尸体起身,他不清楚对方这次是否有提前做手脚,但还是点开手机浏览家用大型冰柜的商品信息。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期待,因为以诅咒之王的睚眦必报终会来找囚禁祂的大胆术师,他毫不担心祂会失约。
人类抬手抚摸自己右眼处从未淡去的受肉疤痕,黑暗再次笼罩下来,他却望见似曾相识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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