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躺在床上脑了一点广广广广修仙pa,只是想口嗨咋越写越长了啊啊……
修仙原来修的是水仙的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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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室广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闭关掌门已经做了百来年,一应宗门事务之前是大弟子在打理……然而现在这任务落到了二弟子绣罗广身上。捏着鼻子收拾烂摊子的绣罗广,突然想起师父之前托给她一桩差事,教她莫忘了在何地把当时还尚未出生的小师妹接引到仙门中来。
绣罗广掐指一算,果然正是时候,早五十年来无影,晚五十年去无踪。她踏着祥云飘飘然从天而降,拔蘑菇似的把世子广从学宫中带走了,那些听了就令人打瞌睡的之乎者也、抄了一半的大字被抛下。父母双亡为了自保而女扮男装的小世子,尘缘轻到吹一口气就散了。
仙舟悠悠荡荡,天地忽然变色,在雷云中搁浅。绣罗广扶了一把船舷跳了出去,劲风鼓荡她的衣袖,世子广趴在船头,一声惊呼含在嘴里,睁大双眸眼看她变成一只巨大的鲸鱼拍打着鳍肢从云海中缓缓浮上来,驮着仙舟渡过此方电簇与雷丛。
绣罗广变回来,世子广像只小狗一样围着她团团转,眼睛亮晶晶地夸,师姐师姐,师姐你太厉害了!师姐师姐,我可以学这个吗——
绣罗广拂去附着在衣服上的霹雳电光,伸手捏住世子的脸,捏了满手的脸颊肉,她说,好啊,不过 二师姐只教你一遍。
仙舟驶入仙凡交接的地界后,鱼龙混杂,热闹非凡。绣罗广将法器收了起来,两个人在街上走,世子广好奇地东张西望,俱是些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
路过这街上最气派的酒楼,金浆玉醴,砲凤烹龙,宾朋满座。吸引她的主要是那些拖着长长尾巴在大堂穿梭的人鱼侍者,世子广多看了两眼,一不小心就和盘着尾巴窝在珊瑚树上数钱的掌柜对上了视线。
掌柜红殷殷的眼珠子不像鱼珠,倒像是蛇目,她笑盈盈地招呼两人进来,眼睛却独独落在世子广身上。绣罗广玩味地笑了一下,顺水推舟地领世子广踏进去。
吃到一半,绣罗广随便找了个借口溜掉了,把世子广抵在了酒楼里。漂亮师姐就这么无赖地吃上了霸王餐,世子广瞠目结舌,奈何兜比脸干净,浑身上下掏不出一个子儿,她只好苦着脸在掌柜面前心有戚戚地说自己可以洗盘子还债。
掌柜摇曳生姿地蛇行,贴上来捧着世子广的双手道,我的小新郎,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这种苦呢?以身相许便是了。
世子广指着自己,啊?新郎 我?给孩子吓得结结巴巴地说,我有未婚妻了。
掌柜咯咯笑:哎呀,你嘴真甜,现在就叫上未婚妻了。今晚我们就圆房,待我取了你的初阴后便直接叫娘子好了。
世子广伺机变成一只大耳朵狗脱身了,不枉她在船上苦练多日。她撒开四条腿在宽窄巷子里东逃西窜,跑着跑着闷头扎进了一片熟悉的布帘子中……比格广甩着两片大耳朵从绣罗广的裙子里钻出来就用湿漉漉的狗鼻子顶着她的腿跳起来要咬这个坏师姐。
坏师姐笑眯眯地从袖里乾坤中拿出了一个物什在她眼前一晃,世子广定睛一看,原来是会唱曲儿的糖人,晶莹剔透,栩栩如生,方才在街头排了老长的队。
世子广一下子就原谅了捉弄她的师姐,本来心里紧张 怕是变不回人形,一放松就变回来了。只见她衣服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小可怜模样,脸还是甜的,快乐地咬着糖人。
糖人唱得世子广脑子里嗡嗡响,连带着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世子广没忍住哇地一声将刚才吃的生鱼片都吐了出来,掌柜送的那盘鱼生竟然变成了生鱼,在她肚子里活了过来。
鱼精鲤怪在地上活蹦乱跳,本能地朝绣罗广讨饶。绣罗广扔了几块灵石算饭钱,让它们带上了滚回去,它们叼着灵石忙不迭地蹦哒走了。
世子广目送它们离去,心有余悸,说下次再也不敢乱吃东西了。
果真?绣罗广捻了块果脯在手里往世子广嘴边送,世子广哼哼唧唧地别过脸,摇头,坚决不吃。
绣罗广被她逗得乐不可支,收回手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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