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认识一位左派大哥,消失多年,两月前加了我微信,说是埋头在写一部解决文革问题的长篇,发来文稿请我指导。我提了几回建议,还推荐他阅读《黑与白》。他纠缠不休,意思是他写的最好,他做的是集体的革命工作,所以我就必须无条件帮助他,恨不能我替他写算了。骂他两回不听,今早把他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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